等朱由檢和宋獻策將山東那邊的事商量的差不多了,朱由檢便開始著手處理遼東和西南地區的問題。
“至於西南那邊的問題,宋卿,你可有良策?”
辦法宋獻策經過幾天的思考,倒是想出來了,不過他有些難以開口。想了想,他還是決定說出來,成與不成,交給朱由檢定奪便是。
“陛下,西南動亂之源在於土司制度,歷代先帝對西南土司還是太過懷柔了些。”
“我大明自立國以來,只有成祖,萬曆爺時,對西南雲貴川部分地區的土司進行了改土歸流,派流官管理,其他地方的土司仍舊世襲罔替,如同獨立王國一般,其又遠在西南,山高路遠。土司一旦做大,那便想叛亂便叛亂,我中央政府根本就鞭長莫及。”
“然微臣翻閱卷宗,凡是經受過改土歸流的地區,如貴州,鮮有叛亂髮生。反倒是沒有經過改土歸流的地方,土司叛亂頻繁,如此看來,解決西南問題,下策便是出兵平了阿迷州萬氏,對整個西南進行改土歸流乃是一勞永逸的上上之策。”
朱由檢對改土歸流政策相當的熟悉,自雍正開始全面推行改土歸流,對西南滇、黔、桂、川、湘、鄂六省實行的廢除土司制度,設立流官治理的政策,這一改革遭到了西南土司的頑強反抗,殺得是人頭滾滾,一直持續到民國時期,才徹底完成了全國範圍內的改土歸流。
念及於此,朱由檢深深嘆了一口氣,顯得有些異常疲憊。
“改土歸流,牽一髮而動全身啊…”
見朱由檢有些猶豫,宋獻策眉頭緊皺,還是想要再爭取一把,讀書人,誰不想實現治國平天下的理想呢。
“陛下,欲安民必制夷,欲制夷必改土歸流!然改土歸流一事,非君臣俱有大本領,而又深相知合者,不能辦到。陛下乃是大明百年一遇的聖主,此刻正當其時也!”
朱由檢白了宋獻策一眼,這宋獻策拍馬屁也不知道繞著點,都崩他臉上了。
“宋卿…成祖爺,萬曆爺皆是一代雄主,難道想不到這層嗎?實在是傷不起啊,朕也不是不想,只是現如今的大明更傷不起罷了…”
“想要根治西南,全境推行改土歸流,必是大明海清河晏之時方可。如今天下大亂,內有東林當道,天災橫行,外有四夷來犯,兵禍連連,朕根本騰不出手來處理西南問題。你啊…還是太急躁了些。”
宋獻策被朱由檢這麼一提醒,猛然清醒過來,自己這是執著於一道,陷進去了。不過他倒也豁達,心悅誠服的朝著朱由檢拜了下去。
“是微臣著相了。陛下深謀遠慮,臣不及也…”
朱由檢嘴角微微上揚,改土歸流的好處是實實在在的,他要不是有上帝視角,他也得陷進去。
“宋卿啊,這改土歸流全面推行不行,但部分推行還是可以的。朕聽聞南洋氣候溼潤,四季如春,糧食產量極高,此刻阿迷州土司聯合安南土司叛亂,正是打通南洋陸路交通的好機會。”
說著,朱由檢勉強打起精神招呼王承恩。
“王伴伴,取大明坤輿圖來。”
王承恩見朱由檢一臉的疲憊,有心想要勸朱由檢休息,但想想還是沒有開口,轉身去取了地圖來。
待地圖展開,朱由檢在王承恩的攙扶下,顫顫巍巍的走下龍榻,來到地圖旁。置身於遼闊的大明全域圖中,朱由檢一時豪情滿懷。
“宋卿,你看,如今整個臨安府被萬氏和安南土司攪得是天翻地覆,其上接黔國公鎮守的雲南府,東邊是經過改土歸流的貴州,只待廣西,廣南兩府亂起來,屆時只需遣一上將,從貴州出兵,聯合沐府,兩方夾擊,我大軍便可一路打穿臨安府,南下直取安南。”
“據密報,如今安南一地,阮氏和鄭氏交戰不休,正是我大明拿下安南之時。一旦我們佔有了安南豐腴之地,則我大明糧食危機可解,從此再也不會缺糧了…”
說著,朱由檢長呼一口氣,回到龍榻之上躺了下去。
宋獻策再次震驚於朱由檢的手段,大明內戰未消,所有人都在關注內部,陛下這個老陰比,卻在想著外戰了…
“陛下,這恐怕不妥吧。安南奉我大明為宗主國,年年朝貢,天朝上國吞併下屬藩國,這大義上站不住腳啊。恐會招致朝臣抵制…”
朱由檢冷冷一笑,強自撐起了身體,看向大殿之外的朗朗乾坤。
”。存生擇選是還朕,間之子麵和存生在。存生擇選朕,間之德道和存生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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