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變蛟順勢摸了摸劉芳亮的頭,作出一副老懷大慰的模樣。
“劉弟弟,哥哥也是這麼想的。那就這麼辦吧。不知弟弟需要多少人防守?”
劉芳亮內心憋屈,但是他又被曹變蛟抓了小辮子,只能忍耐。
“咱帶了一千五百人,這裡還有兩百護軍。這樣吧,我就要五百人,多的哥哥全帶走。小弟給大哥出一策,賊軍人眾,夜襲最佳…”
曹變蛟看著劉芳亮憋屈的樣子,心裡別提多樂了。見劉芳亮獻計,曹變蛟嘿嘿一笑。
“英雄所見略同…”
劉芳亮見曹變蛟開心的緊,趕忙打蛇隨棍上。
“那曹哥,方才打小報告的事…”
曹變蛟聞言一臉詫異的看向劉芳亮。
“劉弟弟,什麼小報告,哥哥何時說過要打小報告了?”
旋即,兩人眼神互動,會心一笑。
方正在旁邊看的是感嘆連連,好傢伙,兩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毛頭小子,擱那討論的熱火朝天,壓根沒把來襲的一萬白蓮妖眾放在眼裡…
便見曹劉兩人默契的點點頭後,曹變蛟轉向方正,一臉歉意的說道:
“方掌印,我兩已經商量好了,由劉芳亮駐守此地,進行防禦,本將自領一軍主動出擊。便麻煩方掌印自己帶著人返回京師吧。”
這下,方正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。兩個毛頭小子都不怕,他這年齡最大的要是怕了,回去還不得被內廷眾同僚笑掉大牙…
“那個,我剛才就是單純的提個建議而已。既然兩位小將軍如此有信心,那我們還跑個什麼勁。大不了,一起守,咱雖然沒打過仗,幫忙總還是可以的…”
三人達成共識,旋即便開始商議起了相關作戰事宜。
…
另一邊,由於徐鴻儒大軍在河間縣城外耽擱了時間,其部眾趕到河間織造局時已臨近天黑。徐鴻儒看著天色漸黑,便向左右問詢起來。
“此地距離河間織造局還有多遠?”
其身邊的白蓮教骨幹,親信徐文見到徐鴻儒詢問,趕緊回答。
“副教主,據探子回報,此處距離河間織造局已不足十里。我軍新到,此刻士氣正盛,屬下建議趁夜攻取河間織造局,不給官軍喘息之機。若是天明之後,明人皇帝派軍來援,就麻煩了。”
此時,眾白蓮教骨幹中有人出言反對。
“副教主,河間織造局中只有匠戶,不堪一擊。此刻攻取河間織造局,雖能取勝,但河間縣城中的官軍根本反應不過來。即使官軍收到訊息,夜色之下,他們也不會出來。這樣,咱們伏擊官軍,奪取河間縣的謀劃就泡湯了。”
“且我軍多有夜盲之症,黑夜作戰於我軍不利,未免徒增傷亡,屬下建議就地紮營,待天明再戰。且我等可圍河間織造局而不攻,施圍點打援之計,官軍若來救,便正中我軍下懷!”
沒有希望拿下河間城,徐鴻儒不會去想。但若是能拿下河間縣城,那便不一樣了。念及於此,徐鴻儒看了看天色,作出了決定。
“區區一河間織造局,不足為懼。至於狗皇帝的援軍更是扯淡,等他們從京師趕過來,咱早就拿下河間織造局了。傳令,全軍就地紮營,休整一夜,明日拂曉,進圍織造局,咱們就在此地圍點打援,守株待兔。這河間府,本座要定了!”
眾白蓮教骨幹見徐鴻儒作出決定,當即拍馬附和。
”!勝必日明,蓮白助天。明英主教副“
。整休始開,盤營下立里十局造織間河離距在便軍大餘萬教蓮白,後隨
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