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達曲阜之後,自會有人與你聯絡。之後,你需鎖死曲阜四門,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事,你都聽不到,見不到。友情提醒你一句,勿動,動輒死!”
魯清被這個命令弄得一臉懵,且不說劉澤清為何會敗,讓他去守曲阜他理解,但之後的命令是什麼鬼?
魯清正想要再問問,便見暗衛眼神變冷,將其打斷。
“軍人以服從軍令為第一天職。你既要入登萊軍,便只管執行命令,知道的多了,對你並無好處。”
魯清聞言,面色一緊,當即行禮接令。
“卑職接令。上官告誡之言,魯清必銘記於心!”
魯清話畢,再抬頭之時,暗衛身影已然消失,彷彿從沒來過一般。
聽到帳內的動靜,門外值守的親衛很快闖了進來。見到魯清一臉茫然的東看西看,當即行禮詢問。
“大人,卑職聽到帳中有動靜,可是有事發生?”
帳篷開啟,一陣冷風吹過,魯清渾身一個激靈,這才回過神來。看著衝進來的親衛,魯清內心吐槽,尼瑪,等你們趕來,老子墳頭都長草了…
“無事,不過是做了個噩夢而已,無需大驚小怪,退下吧…”
“諾!”
見衛兵退下,魯清暗自佩服了一下這暗衛的手段,隨即再次渾身打了個寒顫,趕緊回到床上躺下,沉沉睡去。
一夜無話,第二日天光大亮之時,官軍大營鼓聲陣陣。
很快,兩萬山東兵開出營盤,劉澤清領中軍主力立於東阿城下觀戰壓陣,周才作為先鋒開始攻城。魯清則帶著部下躲得遠遠的,都快到大軍邊緣了…
…
東阿城頭之上,白蓮教眾嚴陣以待,木人此刻亦在城頭督戰。眼見著官軍攻城,木人面露不屑。
“放了幾次水而已,真當我聖教是吃素的?傳令,所有人嚴守本位,官軍攻來,全力反擊!無生老母賜下福音,此戰我聖教必勝!”
“另外,傳令下去,將劉澤清部官軍的事蹟通傳全城,讓城內百姓知道城陷的下場。並言明,我聖教為保東阿百姓一方平安,定與東阿共存亡。”
“是!”
數名傳令兵答應一聲,手持令旗,快速離去。護法張保太呵呵一笑。
“宮主何必多此一舉,跟著我們從東平州回來的百姓,早已將官軍的光輝事蹟傳遍全城。此刻城內百姓,比咱們更害怕東阿城陷…”
木人打仗不行,但是玩弄人心,卻是他聖教所長。見張保太如此說,木人也是淡然一笑。
“他們傳他們的,我聖教自當要有聖教的態度。此役結束,這東阿城中怕是沒幾個不是我聖教之人了…”
張保太聞言恍然,默默對木人豎起了大拇指。原來這木人是要把一城百姓全綁在聖教的戰車之上,如此,東阿百姓從此也沒了退路,只能跟著聖教一條路走到黑了…
“宮主手段,屬下佩服…”
木人眼中精光閃過,怡然一笑。他的目的不僅於此,他還要利用這次守城戰錘鍊手下軍士,達到練兵的目的。
“不急。先讓官軍得意一會兒,最多三日,便是我聖教大破官軍之時!”
。呼大誠虔皆,振神言聞幹骨教蓮白眾圍周
”!存長世永教聖,福賜母老生無“
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