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，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刃，在活剮著婭斯的心臟！
她紅得刺眼的眸子怔怔看著聖嫵，眼裡的光芒，四分五裂破碎著。
“忘了你，我只是你的一時興起，只是，一個玩物是麼！”
忽的笑出聲，視線逐漸模糊，眼眶發熱。
婭斯呼吸變得艱難，她還是，努力壓抑著淚水，平淡地問了句。
“你，喜歡他什麼？”
聖嫵眸光一頓，撫著她臉龐的手慢慢放下。
“喜歡一個人，說不清理由，因為，他的任何一切都會是我喜歡的。”
“就像是，我也喜歡婭斯的一切，哪怕你回到大海中，我也仍會記得你。”
聞言，婭斯細密捲翹的羽睫一顫，她緩緩低頭垂目，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。
可是，她就算會記得自己，她的身邊，也還是會有其他人。
她是否，也還會去尋找其他的寵物，如自己這般照顧寵愛著。
最後，婭斯深吸一口氣，彷彿做了什麼堅決的決定，小心地抬起幽藍瞳孔，卑怯得看著聖嫵。
“那，如果我變成和他一樣，你，可不可以，只喜歡我？”
水霧朦朧眸光裡，帶著一絲乞求。
高高在上的人魚公主，如今卑微至此。
聞言，聖嫵眸光一沉，她抬手掐住婭斯的脖頸。
“婭斯，你是人魚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”
她眼裡沒有責怪，只有滿目的心疼和錯愕，彷彿，難以置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說是掐，倒不如說是對於寵物的愛撫。
“哈，我知道啊，我知道，你對我只是一時興起，你我種族相隔。”
婭斯對上她訝然的目光，扯了扯唇瓣，露出一抹自嘲的笑，她抬手撫上聖嫵掐著自己脖子的手，親暱的覆蓋著。
“可是，嫵嫵，你說的，喜歡什麼......”
“就要不擇手段去爭！去搶！”
微微垂下眼瞼，眼尾最後一滴淚掉落之時，她抬眸，眼底泛著一絲狠厲和痴狂。
看著聖嫵面色凝滯的模樣，笑了笑。
“所以，別怪我！”
說著，她張了張唇，嘴裡陡然散發出一陣悽美的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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