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空中的裙子微微往上一提，而她裙下那雙潔白玉藕的赤足便裸露出來，白的晃眼。
無顏下意識挪開視線，“回師尊，弟子俗名......無顏。”
坐在樹上，眸色清冷的聖嫵挑眉，“就因為，你臉上看似胎記的醜陋封印？”
“？！”
這話一齣，無顏一瞬間全身都緊繃起來，她竟然看出來了！
所以，她會殺了自己麼！
身居高處的聖嫵，將小反派有些緊張炸毛的樣子收入眼中，狹長狐狸眼一彎。
“怎麼，你怕為師將你這個邪修剿滅了。”
無顏手下緊緊捏緊，但他也反應過來，立刻放下玉舀抬手朝著聖嫵行禮。
“弟子怕，但是弟子相信，若是師尊想要絞殺了我，便不會一開始收弟子為徒了。”
他亂編的，他怎麼會猜得出聖嫵這個陰晴不定修煉狂魔的想法，只是馬屁還是得拍上。
再者，他能感受到，聖嫵對於他沒有殺氣。
甚至，這桃林的秘密她只和自己說了，連御塵冥都沒告訴。
“呵，你醜是醜了點，腦子倒是還行。”
果然，聖嫵確實沒動手殺他，只是，一伸手，將他倏然隔空掐住脖頸，高高拎起來。
“額！”
無顏喉間悶哼，他雙腳離地。
但他沒有反抗，一來他怕反抗引起聖嫵的怒氣，二來，聖嫵已經是這個世界的頂峰了，他這個階段根本打不過！
所以無顏只是乖乖看著聖嫵，眸色裡透著不甘和悲涼。
“師尊也覺得我這個邪修不配存在麼，可弟子根本沒有機會選擇，弟子生下來有意識便被封印了邪修的能力，處處受人欺凌食不果腹。若不是遇到了師尊，還有師兄師姐們，恐怕弟子早已死在其他所謂的正道之人手下了。”
說著，他猩紅的眸子透著隱忍和破碎。
他看得出來，其實聖嫵根本沒那麼在意所謂正道邪道，否則也不會那半年裡去搜刮各個門派的珍貴法器，甚至是動手見血了！
更何況，她剛才用人血澆灌那桃花樹的樣子，可一點也沒有正道的樣子。
所以，他話裡話外都是在引起聖嫵的同情和憐惜。
“這麼說，你當真是心甘情願拜在本尊門下的。”
而聖嫵聽著他的話，冷豔面上沒什麼表情，但是語氣確實緩和了些。
她一鬆手，無顏直接跌落在地上。
無顏立刻跪在地上，神色真切肅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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