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，御塵冥和你說的話你可曾記下。”
聞言，花凌酒蹙了 蹙眉，御塵冥和她說的話......
她腦海中細細思索，最後眸子一亮。
難道是那句“師尊很強大，你莫要和她耍什麼性子，好好跟著師尊歷練，切記我的一句話，不要目空一切，人外有人”。
聖嫵看著她的神色變化，微微抬手撫了撫不過自己胳膊高度的花凌酒頭頂，淺色瞳眸淡淡，冰冷嗓音也透著一絲憐憫。
“你與他皆是異世之人，為師已經給他自由，讓他解除一切束縛去做自己，而你，為師看出的不多，你的身世便是其中一個。所以，那承業村便是給你解開心結的一個契機而已。”
“？！”她竟然知道了所有！
聞言，花凌酒眸子驟縮震顫，幾乎是一種全身上下都被看透的僵硬和壓抑感。
“師，師尊！”
她嘶啞著張了張嘴，腦海中迅速在閃爍著一切，原本還迷糊的東西倏然有了清晰的線索。
難怪，難怪御塵冥突然要離開了，所以是他的系統已經沒了麼？！
可是，可是師尊為什麼會知道一切，甚至是知道自己的身世，那她知道自己也有系統麼！
聖嫵的手還放在她的頭頂，卻讓她莫名有一種惶恐感，那是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別人眼前的不安。
聖嫵似乎看出了她的緊張，將手放下收了回來，而是端坐著看著她，凝聲。
“你不用怕，為師若是想對你們做什麼，早就做了。即便你們是異世之人，卻更是本尊的弟子，本尊即將飛昇，算是最後在為你們這些弟子做些什麼吧。”
“其餘人本尊倒是不擔心，他們自有這個世界的命數，倒是你和御塵冥，他已經自由了，而你的心結為師不知何時才能放下，這一次的歷練似乎是為師算錯了。”
聞言，花凌酒眸子一顫，“師尊，你......”
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聖嫵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麼，繼續道，“放心吧，你的秘密為師沒有過多深究，這是你的自由，至於你的身世為師也是透過占卜才得知的，只算出了大概。”
“那些遺棄你的人都不配你在意，如今你拜入縹緲山，自有師兄師弟們是你的家人，而那承業村，也算是你親手了結自己的心結。”
聽著這話，一直忍著情緒的花凌酒，溫淺狐狸眼陡然一熱，她顫了顫眼看著聖嫵。
“......師尊，您都知道了。”只是聽她的話，她應該不知道自己還清楚他們前世的劇情。
聖嫵紅唇輕啟，清冷眸光之中似乎帶著一絲柔意。
“錯將明珠丟棄之人，怎麼會明白明珠的美。”
【叮！女主好感度，47！】
這句話，讓花凌酒眼眶一溼，多年來的壓抑和怨恨似乎有一瞬得到傾訴解脫的洩口，她痴痴扯了扯唇，短促而蒼涼的笑。
眸光裡的水霧越來越多，但始終不曾落下。
聖嫵緩緩伸出手，清冷眼眸睇著她，泛著慈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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