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擔心，卻又置之度外的不在意。
察覺到她神色的御塵冥微微挑眉，如實回答。
“吐了一口血之後暈過去，再無其他。”
聞言，聖嫵眉梢舒展開，一言不發，清冷撩起眸子然後側身轉步，似要離開。
“師尊！”
御塵冥面色一凜，他倏然站起身然後攔在聖嫵面前。
“你敢攔我。”
聖嫵冷然抬眸，一齣口便是被忤逆的冰冷。
“弟子不敢。”
御塵冥無奈，第一時間先道歉，然後才慢慢詢問，“弟子只是想問問師尊，五年前您將弟子的系統除掉，可付出了什麼代價？”
聖嫵冷嗤一聲，絲毫不在意地看著他，清冷眸色透著譏諷。
“怎麼，你莫不是以為本尊會為了你就冒險做出什麼蠢事來，幾年不見，你倒是高看自己許多。”
“......”
這句帶著羞辱的話讓御塵冥面色一緊，剛才還希冀的眸光陡然一滅，難道是他想多了？
聖嫵當真不是因此而落下被反噬的傷？！
【叮，男主好感度，40！】
說罷，聖嫵再無什麼話，直接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而御塵冥就在後面看著她離開的背影，複雜的眸色幾經變化，袖口下的手指緊了又緊。
所以是他自作多情了麼？
可他腳步猶豫著，要不要追出去的時候，驀然聽到了煙花樓外一陣轟動。
“好美的人兒！來人，我要她，立刻將她送入我府上！”
“狗屁，要送也是送本王府上！”
“哎，我怎麼不知道煙花樓什麼時候多了個這丫頭，難道是剛賣進來的？”
聽著這聲，御塵冥幾乎不做他想也知道那些人說的是誰，顧不得剛才的熱臉貼冷屁股，立刻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。
果然，這一出去就看到了聖嫵被一群大清早剛在煙花樓宿醉，正準備離開的王孫貴族攔住了。
這裡是凡間國度，自然是以王孫貴族為大，而那些人也沒看出聖嫵是個修仙者。
畢竟修為達到一定高度，可以讓所有人忽視到自身的存在。
聖嫵一身淡紫鎏金色的錦裙，髮絲用一根玉簪束著，所有人都在驚歎她的容貌，是以沒有人注意到她裙下那雙凌空的赤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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