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給了麼。”
“......弟子只說了現在的名字，然後走了。”
聞言，聖嫵這才緩緩揚起下顎來，轉首側目望著他，紅唇輕啟，嗓音幽冷矜貴。
“他可說什麼了。”
懷瑾低垂著頭顱，視線只停留在聖嫵畫畫的手上，隨後斂眸回了句。
“他說弟子的‘懷瑾’取得很有深意，是極好的字。”
聖嫵手下細微一頓，卻也讓緊盯著的懷瑾注意到。
正好這筆尖一停，讓那畫了半個身形沒有臉的畫毀了，在衣襟上多了一點硃砂。
“他說的是這兩個字。”
聖嫵沉默了幾秒，執筆在畫紙上同樣寫下那兩句話，然後將“懷瑾”二字圈了出來，微揚嗓音。
懷瑾抬眸投去目光，隨即點點頭，乖順地。
“是這二字。”他黑瞳微動，眸光一凝，她這麼問，難道不會這兩個字麼......
聖嫵扯了扯紅唇，放下筆，神色莫名地說了句。
“確實是極好的字。”也沒說他的名字到底是不是這兩個字。
說罷，她一揮手，桌子上的畫驀然燃起了火。
見狀，懷瑾瞳孔一沉，“師尊......”
他指尖一動，想要滅火，可那畫燃燒極快，幾乎一瞬間就眼睜睜看著那寫著“懷瑾握瑜兮，窮不知所示”的畫燒完了。
聖嫵清冷美眸一垂，語氣冷淡，“不用管它，本就毀了，也沒存在的價值了。”
說罷，她緩緩轉身。
而生性敏感卑怯的懷瑾聽著她的話，一時間俊容有些晦暗不明，到底是畫毀了，還是寫了這兩句話，所以不重要了......
“拿過來吧。”
聖嫵也沒再追問那老者的事情，徑直坐在了一張軟榻上，淡淡抬起眸光睨著他。
聞言，懷瑾知道是什麼，立刻拿著桂花糕過去。由於她坐著，所以他自覺地半跪地毯上，小心打開了包裹著桂花糕的油紙，然後捧著送到了聖嫵的面前。
可聖嫵卻是黛眉一蹙，眸色有些不耐驕縱地，她狹長狐狸眼幽冷之中透著一絲蠱惑美意睨著他。
“為師累了。”
懷瑾一怔，還沒懂這句話什麼意思，下一秒就看到聖嫵依靠著軟榻，微微張開了紅唇。
見狀，懷瑾瞳孔一動，有些遲疑地。
“師尊，你是要弟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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