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若無其事地動了動喉間，點點頭。
“那就好，經常躺著也不好，還是該多走動走動。”
聖嫵乖巧地點點頭，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兩人之間又沒話說了，似乎有種無形的東西在蔓延侷促著，十分尷尬。
最後，還是聖嫵打破了僵局，忽的抬眸認真說了句。
“清歡，對不起，那天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這話，說的是沈清歡為了救她差點給張峰跪下的事情。
可她開口便是道歉，這是要，劃清界限麼......
沈清歡望著她的眸子一頓，抬頭若無其事地清冷說道。
“沒事，祭拜一個死人也沒什麼。”不是麼，張峰已經死了。
聖嫵知道她這是在減輕自己的愧疚感，微微垂下眸，眼中帶著心疼和擔憂地。
“那歸梧沒有說你什麼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沈清歡，“只是簡單問了我幾句，我挑了些東西說，他就沒再問什麼了。”
挑了些東西說，聖嫵便知她那些細節都沒和沈歸梧說了。
然後兩人之間又沉默了。
最後，還是沈清歡忽的出聲。
“你要是哪天想走了，可以再來找我。”一句鄭重其事的話。
說罷，她似乎看出了聖嫵的不自然和尷尬，留了一句話後便轉身走了。
“清......”
聖嫵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可是也不知該說什麼。
最後只能看著沈清歡在轉角處消失的背影。
於是她只好輕嘆一聲，收起了思緒，隨即繼續拿著大剪刀，在花叢之中修剪著花枝。
她轉過身的時候，剛好沒看到，轉角處角落裡的一截衣襬。
明明是蹲守了幾日，想要去主院見人卻又遲遲沒有勇氣的沈清歡，下午回來聽到下人說聖嫵在這裡修剪花枝，便立刻趕過來想見她一面的。
可是見了面，她竟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她似乎，忘了那日在小船上，對自己的說的話做的事了......
沈清歡清冷的咖啡色瞳孔緊緊凝著花叢中忙碌的那道身影，微涼的眸色染上幾分壓抑著的情緒，心中無法控制的悸動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才像是活了過來。
死死捏著的骨節發白，沈清歡知道這樣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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