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糰子突然抓到了關鍵點。
聖嫵眉梢微動，溫涼毫無情緒的眸子一垂。
【你聽過，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麼。】忽的凝聲說了這麼一句，聲線幽冷。
【嗯，我新植入的知識庫裡有這句話。】但它還是想不明白這些和沈君生有什麼關係，不應該是沈歸梧和聖嫵之間的遺憾才是麼。
聖嫵微微抬頭，瓊鼻玉挺，狹長瀲灩如冰雪消融的眉眼望著這藍色的天空，再次唸了一句詩。
【白茶清歡無別事，我在等風也等你。苦酒折柳今想離，無風無月也無你。】
上句是沈歸梧八年前寫的，下句是她是寫的，大概八年前，就已經預示了結局。
就如沈歸梧說的，她是聖嫵，是不會心軟的。
這個世界，也該結束了。
【......】
黑糰子即便升級了，但它還是難以理解人類的感情，更不懂沈歸梧他們這樣明知是灼傷炙熱的火，還要飛蛾撲火的感情。
但它聽懂了，宿主還是那個宿主，她要親手結束這一切了。
......
第392章 聽聞民國愛情十有九悲（84）
“你......”
沈清歡坐在自己的院落中，有些意外聖嫵會主動來找自己，可見到聖嫵的第一面，她竟然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。
聖嫵冷靜著走上前，她姣好的面容複雜地看著沈清歡，忽的悽然極美的臉龐一笑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
第一句話，讓原本想要逃離的沈清歡面色一頓，她瞳孔一顫，難以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你要走？！你要去哪兒？你要離開沈家？”
最後一句，其實她更想問的是，她要離開她了，可她沒有那個勇氣去試探聖嫵過了昨夜後對自己的態度。
聖嫵緩緩走上前，站在沈清歡的面前，她目光鬱色悲涼地看著她。
“你應該猜到了，我就是八年前的那個女人，歸梧已經和我說了。”
“......”
沈清歡沉默了，她心口猛然停住一拍，有些啞然無措地看著她。
“你......還是知道了。”袖口下的指尖緊緊握住，骨節發白。她心裡的那點自私而又陰暗的期盼也直接破滅了。
頓了頓，沈清歡眉梢一蹙，更在意。
“你為什麼要離開？是父親說了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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