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路西法感情遲鈍了些，但是這麼些相處的經驗了，他能感受到漂亮娃娃好像......又又又生氣了。
為什麼？她老是莫名其妙生氣，難道是上帝創造她的時候多了一些生氣的元素？
路西法還在默默思索著聖嫵生氣的原因，倒是波塞冬這個人精，不，人魚精，他似乎才發現聖嫵的存在一般，目光轉向她，眯了眯深灰褐色的瞳孔。
“你......是人類。”
雖然是陳述句，但他的那一秒停頓極為微妙，其餘人或許聽不出來，但是聖嫵聽出來他對於自己身份的猜疑，或者說......
他是對於自己體內那顆鮫珠的猜疑。
“是的。”
聖嫵落落大方地望向他抿唇一笑，頷首輕聲，“我是上帝創造的第一個人類女性，莉莉安。”
“......”
波塞冬目光落在她身上，銳眸半闔，沉吟許久沒說話，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還不等他多看幾眼，路西法直接側身擋在了聖嫵的面前，隔絕了他的視線，聖潔俊容透著一絲冷冽地睨著他。
“人魚叛徒的事情處理好了，我該回去覆命了。”
矜貴高傲的天使長似乎隱約有些護著人的意思了。
說罷，就要轉身離開。
卻不想。
“等等。”
波塞冬出言阻止了，他青綠色約莫有兩米的人魚尾微動上前，直接就要靠近聖嫵。
見狀，路西法想也沒想直接一手攬住聖嫵的細腰，身後碩大的翅膀往後一飛，他陡然帶著聖嫵飛到了空中，眸色微凝地望著波塞冬。
“有什麼話直接說。”
聞言，對於他隱約展現出來的對於眼前這個莉莉安的在意程度，波塞冬眸光掠過一絲暗芒，似好奇似玩味，他倒也沒再繼續上前，只是望著即便這樣也還一臉淡然的聖嫵。
“莉莉安小姐，請問......你之前來過人魚族麼。”
粗獷魔魅的聲線微沉，帶著細微壓迫和審問的犀利目光直逼聖嫵的黑瞳。
要知道，海神的威壓可不是簡單一個氣場的問題，尤其是在海底，幾乎是神經上無形全方位的壓迫。
就連路西法也是眉梢微蹙，下意識轉首瞥向懷中之人的反應。
“尊敬的海神，我這還是第一次來呢。”
卻不想漂亮娃娃跟個沒事兒一樣，直接挑眉微笑著。
聞言，波塞冬神色莫測地眯了眯瞳孔，悍勁野性的臉龐上是捉摸不透的冷沉。
餘光瞥著路西法手腕上拴著的紅繩，再看看他攬住那人類少女的細腰的動作，忽的陰冷眸子一動，他陡然冷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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