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不算位高權重,卻也讓不少羨慕。
可父親當時是怎麼說的?
說蘇知寒早就替他進香祈福了,也料定了這件事能成。
後來父親有一次喝醉酒,直接罵她是喪門星,說若不是她橫插一腳影響了氣運,他還能任職更高的職位。
如今想來,不過是蘇知寒提前在她這探聽了訊息,去父親面前賣好了。
蘇墨月此時低垂著眼眸,淡漠地對蘇文澈說道:“今日要不是我讓外祖母送了穩婆來,母親和弟弟就危險了。”
說著,接過翠蘭手裡的催產藥,“這是給母親熬的催產藥,裡面安神的藥倒是放了十成十,母親昏睡用不上力,最後孩子就會活活憋死。”
蘇文澈眉頭微皺,還未等說話,陸氏就開口了,“大小姐是懷疑我麼?我怎麼會做這種事?定是姐姐的身邊的下人不經心,來人啊,把珍珠和翡翠拉下去杖斃。”
陸氏最後一句話說的陰狠無比,不知道的,還以為裡面是她的親姐姐,她要替姐報仇。
“侯爺,姐姐這次算是拼盡全力才生下孩子,身子肯定是虧損了,不如孩子先放到我院子,也能讓姐姐安心調理身子。”陸雲棠看著蘇文澈,一雙眼睛柔的能滴出水。
“雲棠說的對,這樣吧,孩子就送去陸姨娘身邊教養,讓夫人好生養著身體。那兩個丫頭,亂棍打死!”蘇文澈開口說道。
蘇墨月算是開眼了,什麼叫色令智昏,說的就是這位無疑了。
“父親,中毒一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你就要杖斃了母親的丫鬟,還把剛出生的嫡子給妾氏教養?”
蘇墨月很想拆開蘇文澈的腦袋,研究研究是什麼構造。
世家大祖只有庶子庶女給當家主母教養的,那是無上的恩典。
嫡子給小妾養著,這嫡子還能長大麼?就算長大了,能有什麼出息?
蘇文澈不悅地說道:“府裡的中饋都是陸姨娘掌管,你二哥哥也教養的很好。如今你母親身子不好,暫且讓陸姨娘養著吧。”
蘇墨月抬頭看看天,罷了,就做個了斷吧。
“沈平,任何人不能動珍珠和翡翠。”
說完,轉身進了內室,坐在沈氏的床邊說道:“母親,父親的話您也聽見了。女兒想問一句,您還要留在這侯府麼?”
沈氏自然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,悲慼地說道:“不留在這侯府我能去哪呢?”
從前她也是將軍府萬千寵愛的嫡小姐,在北疆策馬揚鞭,肆意歡笑。
自從進了這侯府,她為了護住這一雙兒女已經拼盡了全力,自從長子遇難,她心死了一半。
若不是還有女兒需要她護著,她早就想撒手人寰了。
“母親,和離吧,咱們回外祖母家。”蘇墨月低聲勸著,按理說母親剛生產完,實在不宜說這些。
可是這時候不做出決斷,往後的日子怕是更為艱難了。
“和離?那會給你外祖家蒙羞的,往後怎麼辦?你弟弟怎麼辦?”沈氏此時沒了主意,這侯府她也是不願意住的,可是她能有什麼辦法?
“母親,其實我今日已經和容王和離了,母親若是願意和離,我出去交涉,弟弟我們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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