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澈不知是羞的還是氣得,臉色脹的通紅,看著蘇墨月的目光滿是憎惡。
借據寫完往蘇墨月的臉上一扔,“給我滾出蘇家,往後你是死是活,和我蘇家沒關係。”
蘇墨月用力眨了兩下眼睛,神情淡漠地說道:“那是自然,父親...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,就頭也不回地帶著翠蘭往內室走去。
沈平已經帶著侍衛把嫁妝都裝車了,還準備了一輛寬大的馬車,珍珠和翡翠按照吩咐,把裡面鋪的厚厚的,四周的角落放滿了暖爐。
蘇墨月親自給沈氏裹好被子抱了起來,連頭都捂的嚴嚴實實的。
一行熱淚從臉頰劃過,落到了錦被上。
想起前世母親生前受到的苦楚和虐待,蘇墨月只覺得心如刀絞。
這一世,她絕對不會再讓母親受罪。
馬車行至將軍府的門口,沈老夫人陳氏正在大門口翹首以盼。
看見車隊行近,忍不住用袖子擦拭眼角。
蘇墨月看見外祖母忙下車行禮,又要抱沈氏下來。
沈老夫人忙攔住,“讓你表哥來,時御,先讓馬車進內院,再抱你姑母下來,仔細別著了風。”
蘇墨月看四表哥沈時御妥帖地安置帶過來的下人,一顆心才算安定下來。
挽著沈老夫人的手臂,“外祖母,我和母親給沈家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沈老夫人打斷了,“別說這些,你們回來外祖母高興還來不及呢,你母親那邊,我會勸慰的。”
蘇墨月眼眶發酸,側頭看著外祖母斑白的兩鬢,眼淚止不住地滑落。
前世她親眼看著沈家幾百口人被杖斃,那種鑽心蝕骨的滋味,她到現在還記得。
沈時御回頭看見蘇墨月微紅的眼眶,和臉頰的熱淚,連忙跑了過來。
“這是怎麼了?誰惹我們沈家大小姐了?不就是一個容王麼?別哭,表哥替你報仇。”
沈時御是沈家六個兒子裡面,最懂得察言觀色的人。
幾句話,就說得蘇墨月破涕而笑。
沈老夫人寵溺地看著沈時御,“你安置好你姑母,就讓人去城外打探,看看你大伯父明日什麼時辰能進城。”
提起受傷的沈鄴,老夫人臉上浮現出濃重的憂慮之色。
蘇墨月只得安慰道:“外祖母別擔心,大舅舅吉人天相,定會無事。再說有二舅舅去接,祖母還不放心麼?”
心裡卻也擔心不已,前世舅舅進京一晚上就不治身亡了。
雖說如今她在府裡,可能不能把舅舅從鬼門關拉回來還兩說。
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去哪了,已經幾年沒訊息了,若是師父在,舅舅定能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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