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平西郡王可不是好相處的,執掌西僵三十萬大軍,殺伐果決行事果斷。如今是立儲的關鍵時候,袁家也在風口浪尖上,你到了袁家說話行事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”
蘇墨月認真地聽著,隨後點點頭,“我知道的,祖母放心,我會有分寸的。平西郡王這樣的人,雖說難相處,但是好在為人豪爽,比那些一肚子彎彎繞的人好多了。”
老夫人也點點頭,示意蘇墨月早去早回。
蘇墨月一邊往出走,一邊想,她的醫術也是時候施展一二了。
和這些大族打好關係,也算給沈家留了一條後路。
馬車從側門一路進了院子,停在了正房外面。
袁千羽帶著蘇墨月朝正房走去,程氏正在門口焦急地等著呢。
蘇墨月看見程氏剛要見禮,就被程氏親手扶住了,“好孩子,你可是我們家的恩人,進去看看王爺吧。”
程氏這話就等於認可了蘇墨月對袁家有恩,蘇墨月點點頭,跟著程氏走了進去。
“見過郡王爺。”蘇墨月先給袁惟正見了禮。
“早就聽千羽說起你,坐。”袁惟正半靠在床上,雖染著病氣,但是也能看出身上武將的氣勢。
“我先給王爺把脈吧,看看怎麼樣。”蘇墨月坐在了床邊的錦杌上,手搭在了袁惟正的手腕上。
左手和右手交替把脈之後,蘇墨月沉思了半天。
“月姐姐,我父王這病可還能好?”袁千羽聲音哽咽,還帶著一絲顫抖。
蘇墨月噗嗤一笑,“你這丫頭,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,我想想方子。”
程氏拉了拉袁千羽的胳膊,示意她不要打擾蘇墨月。
“伯父這是從前在戰場的舊傷引發的重症,我回去製藥,明日送來。王爺製藥連著吃上兩個月,明年帶兵打仗都沒問題。”蘇墨月笑著說道。
在場的袁家三人都愣住了,尤其是袁惟正,“帶兵打仗”四個字刺動了他。
“丫頭,你說的是真的?”袁惟正不敢相信,自己還能有痊癒的一天。
還能再次上戰場麼?
蘇墨月點點頭,“王爺,我雖然醫術不高,但是也不敢胡言亂語。你這病症我從前也見過,並不難治。”
袁惟正點點頭,“噯,那就麻煩你了!”
程氏也一臉感激地看著蘇墨月,“你可是我們郡王府的大恩人了,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,只要我們能做的,一定盡全力。”
蘇墨月看了看袁千羽,笑著說道:“王妃不必這麼客氣,千羽和我相識的時間雖短,卻掏心掏肺地對我。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,你們不必放在心上,真的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蘇墨月的話一邊抬舉了袁千羽,還一直說不讓袁家當回事,說的程氏和袁惟正心裡熨帖極了。
這麼一對比,就愈發覺得蘇知寒齷齪可恥。
程氏吩咐了身邊的小廝在這守著郡王爺,她則帶著蘇墨月和袁千羽去了內院的花廳。
“千羽,你陪著你月姐姐坐坐,我去親手做些點心給你們吃。”程氏說完就高興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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