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跪下說道:“回二小姐,這是我老家一個治咳疾的偏方,老奴也是看老夫人受罪,這才自作主張,二小姐恕罪。”
蘇未央親自上前攙扶起了元嬤嬤,“您是祖母貼身伺候的,又這麼為祖母打算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說著就摘下了手上的翠玉鐲子,親自給元嬤嬤戴上了,元嬤嬤受寵若驚又有些惶恐。
好在兩人都沒多問這湯的事,只說晚上繼續熬上。
蘇墨月陪著老夫人和金氏用了飯,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歇著。
翠蘭進來請示,“小姐,咱們東西都得歸置歸置,您看這屋子裡的擺件要不要換一換?”
蘇墨月手裡正著一塊黑色古樸的令牌,“咱們的所有東西都不要拆箱,就先放在庫房裡就是了,也不用歸置,你們早些休息。”
前世第二天沈家就會接到聖旨,這將軍府也就不能住了,自然沒有收拾的必要了。
翠蘭沒多問,下去給蘇墨月準備洗漱的東西。
沈氏那邊有婆子們伺候,是不用她操心的,她早早就躺下了,養精蓄銳準備明日應對舅舅的傷勢。
睡前又把前世師父教授的針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明日說什麼都要保住舅舅的性命。
第二日一大早,沈家眾人都圍在前廳,甚至無心用早飯,只等著沈鄴進京。
“老夫人,二老爺已經接到將軍了,預計午時之前就能進京。”管家進來回稟。
老夫人坐在上首檀木太師椅上,手裡拿著一串紫檀木的珠子,閉著眼睛像是在唸經文。
聽到管家的話,才停了下來,嘆了口氣,“老五和老六今兒晚上也能進京了吧?”
沈時御低聲回道:“是,他們已經跟書院請假了,今兒晚上就能到家。”
沈鄴傷勢危重,所以在外能回來的子嗣都叫了回來,也是以防萬一。
蘇墨月雙拳緊握,一臉緊張和肅穆。甚至心裡埋怨自己,前世怎麼就沒和老頭子多學點本事。
“老夫人,姜貴妃娘娘身邊的姑姑來了,說是傳召咱們大小姐進宮敘話。”老夫人身邊的嚴嬤嬤進來回稟。
蘇墨月慌亂見站起身,差點打翻了茶碗。
姜貴妃是周逸錦的生母,在後宮掌金冊金寶,位同副後。
皇后薨逝之後,在後宮更是一手遮天。
蘇墨月知道這兩日姜貴妃定會召她進宮,皇子和離,可不是小事。
卻沒想到,正好趕上了舅舅回京的當口。
今日進宮,輕則被訓斥一頓,重則就是刑罰。
可眼下舅舅馬上就進京了,此時她進宮了,舅舅怎麼辦?
老夫人一聽姜貴妃召見,也皺起了眉頭。
以姜貴妃的脾氣,蘇墨月進宮怕是難以善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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