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因為王爺突然吐血,他把這事給忘了。
蘇墨月在後面跟著心急如焚,她還從未看過四表哥受這樣的屈辱。
她真想現在就上前拉著沈時御回家,但是她不敢,今日已經惹到景王了,她不能再放肆。
“許院正呢?”周昱祁走到近前,那位劉太醫才發覺。
“參見景王殿下,您找許院正啊,我這就打發人去叫。你要不要先進去喝杯茶,還是 我給您端出來。”劉太醫一臉諂媚和討好的笑意,和剛才判若兩人。
周昱祁皺了皺眉,“聒噪,莫言!”
莫言二話不說上前就把劉太醫拽到了一旁,一腳踢在劉太醫的腿部膕窩處,劉太醫撲通就跪在了地上。莫言又抓過邊上的破抹布,塞到了劉太醫嘴裡。
整套動作,一氣呵成,處理完劉太醫莫言又回了周昱祁的身後站著。
蘇墨月看得目瞪口呆,這位景王殿下的脾氣果然名不虛傳啊。
而且看在場眾人的反應,好像是件很平常的事。
蘇墨月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今日自己也算是躲過一劫,眼下只要快點回到將軍府就好。
許太醫聽見動靜,忙快步走了出來,看都沒看劉太醫一眼,恭敬地給周昱祁請安。
“本王記得在北疆的時候和沈將軍有過一面之緣,既然碰上了,就去瞧瞧吧。許太醫,你也跟著一起,我看過沈將軍後,你再去王府給我診脈。”周昱祁淡淡地說道。
莫語討好地看了一眼莫言,那意思不言而喻,想讓莫言給他求情。
莫言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,就推著周昱祁往外走了。
蘇墨月看周昱祁不再注意她,急忙走到沈時御身邊低聲問道:“四表哥,大舅舅怎麼樣了?”
沈時御一臉憂色,看著蘇墨月還是硬擠出了一個笑容,“別太擔心,一會進府我再求求景王殿下,興許能讓許太醫給瞧瞧。”
周昱祁上馬車之前又看了一眼蘇墨月,低垂的眼眸掩飾住眼底的憂慮。
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沈家,二老爺沈宏聽說景王親自來了,急忙出來迎接。
蘇墨月滿臉交集,生怕這些人寒暄起來沒完。
還好周昱祁直接說道:“不必多禮,先讓許太醫去瞧瞧吧。”
沈鄴被安置到了外院的正房,眾人過去的時候,老夫人剛好從屋裡出來,眼眶微紅。
老夫人要給周昱祁行禮,周昱祁一個眼神,莫言急忙伸手扶起老夫人。
許太醫匆匆進了內室,不到一刻鐘的功夫,就出來了。
沈家眾人都一臉憂心地看著許太醫,若是許太醫都無法,人可就真的保不住了。
“回稟王爺,沈將軍的傷勢太重,老臣也無能為力。老夫人,準備後事吧。”許太醫的話讓沈家亂作一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