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是受了貶斥,但是在朝堂也不是完全沒有起復的餘地了。
為了這點嫁妝讓沈家鬧起來,傳出去人家只會說容王是個愛斂財的,於他的名聲是大大的不利。
“我已經讓人開庫房了,我母親的嫁妝裡有不少是太后娘娘和長公主賞賜的,容王殿下喜歡就都拿走吧。至於我的嫁妝,想來容王府也早就惦記上了。”蘇墨月這話純粹就是噁心周逸錦,堂堂容王就是再沒品,也幹不出這麼齷齪的事。
周逸錦被蘇墨月奚落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,更重要的事,這將領的話要是傳出去,父皇那必定雷霆之怒。
從貼身侍衛的腰間抽出一把劍,好不猶豫就奔著那將領的脖頸去了。
“噗嗤!”一聲傳出來,那將領血脈噴湧,一息斃命。
跟著周逸錦的人都嚇了一跳,倒是沈家眾人都面不改色,蘇墨月更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你們滿意了吧?”周逸錦冷哼了一聲。
“容王殿下嚴於律己,對屬下要求嚴格,是百姓之福。”沈家四公子沈時御皮笑肉不笑地說道,眼底的諷刺絲毫不加掩飾。
周逸錦擺擺手,手下的侍衛把死去的將領拉了出去,又打掃了地面。
“三表哥,你去看看外祖母和兩位舅母,別被衝撞了。”蘇墨月話語輕柔,眼神溫和。
周逸錦看著那雙露在面紗外的眸子呼吸微滯,柔和的目光和記憶中的人重合到一起。
“王爺,我們繼續抄家了。”身邊的親衛打斷了周逸錦的思緒。
周逸錦搖了搖頭,鎮定了下來,他一定是看錯的,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是他魂牽夢縈的人。
“你們小心些,不要衝撞了老夫人和沈將軍。”周逸錦吩咐道。
後面的抄家還算順利,將領的死也讓這些禁軍有所忌憚。
禁軍抄家的時候,沈家眾人也在收拾行囊。
大部分的東西都帶不走,能帶走的就是幾位女眷的嫁妝和體己銀子。
跟著沈家的下人大多不肯離開,要跟著去新的府邸。
老夫人只留了極少數知根知底的人,其餘大部分下人都遣散了。
新的宅院本就不大,養著這麼些人開銷太大不說,也太招搖了。
十幾輛馬車,浩浩蕩蕩朝著西市往北的宅子行去。
一路上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,有惋惜的,有看笑話的,還有說風涼話甚至辱罵的。
沈家眾人只當沒聽見,若是這點閒言碎語都受不住,還談什麼重振沈家。
新的宅院雖然只是三進的,但是院子方正規矩,廂房也都不小,老夫人和沈宏前後看看覺得很滿意。
蘇墨月和老夫人還有沈氏住在最裡面一進院子,老夫人住在正房,蘇墨月和沈氏分住東西廂房。
前面的外院是沈家幾位公子住的,沈宏和沈鄴帶著夫人住二進的院子,丫鬟婆子住後面的後罩房,一家子倒是也住得開。
三進院子裡還有個單獨的書房,從前是蘇墨月的哥哥,蘇慕北溫書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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