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想了好幾天的主意,要是開藥鋪或者醫館,她也沒時間在那坐堂。
不如就賣做好的藥丸,省時省力,還能賣個高價。
沈時射颳了刮蘇墨月的鼻子,寵溺地說道:“你這小財迷,那往後表哥們就靠你養活了。”
蘇墨月一仰頭,“別的表哥說這話我還信,你就算了。西越的公主不是搶著養你麼?”
沈時射無奈地笑笑,對蘇墨月,沈家幾兄弟都是無限縱容的。好在蘇墨月從不恃寵生嬌,反而懂事得很。
兩人去了蘇墨月臥房外的宴息室,這件事除了翠蘭,沈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。
蘇墨月也不想讓他們看著自己挨刀子,在邊上憑白擔心。
翠蘭在門口守著,小丫頭兩隻手絞在一起,擔心不已。
沈時射和蘇墨月在桌前相對而坐,桌上擺了好幾盞燈,還有一排刀剪之類的工具。
“你這個不能用麻沸散,你只能生生忍著,真的想好了?”沈時射鄭重地問道。
想起一會蘇墨月要受的痛楚,他就滿是心疼。
蘇墨月把準備好的絹帕塞到嘴裡,點了點頭,示意沈時射開始。
前世斷手斷腳她都能生生地受了,眼前這點痛楚算什麼!
沈時射拿起一把短小的尖刀,從蘇墨月額頭處的傷痕開始下刀。
刀落下去的瞬間,蘇墨月額頭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緊咬著手帕沒發出一點聲音。
沈時射從下刀開始,就沒再遲疑。這個時候速戰速決,讓表妹少些痛苦才是真的。
很快,半邊臉就血肉模糊了。
蘇墨月用力眨了眨眼,不知是血跡,還是汗水,視線已經模糊一片。
鑽心蝕骨地疼,再加上身心疲憊,此時蘇墨月只覺得神智恍惚。
沈時射見狀忙掏出一顆藥丸,快速塞進了蘇墨月的嘴裡。
緊接著,就把之前制好的藥粉灑在了血肉模糊的臉上,沒有傷痕的地方也塗抹了一層藥膏,為的是整張臉都能保持一個狀態。
一切處理妥當,又把手裡提前準備好的棉紗布仔細地纏在臉上,連眼睛周圍都塗上了藥,整個頭都包裹了起來。
蘇墨月長出了一口氣,總算是結束了。要不是三表哥那顆藥,她此時估計已經暈過去了。
“好了,三天之內不能沾水,不能出去吹風,在屋裡好好待著。我每天都來給你換藥,三天後不說恢復如初,也能復原個七八分了,之後再塗藥膏一個月就正常了。”沈時射收好了桌上的工具,又叮囑在門口的翠蘭好好照顧,不可懈怠。
翠蘭含著眼淚答應了下來,小姐終於要好了,是不是苦日子就要到頭了?
到時候京中誰說小姐是醜女,她就揍誰。
小姐回京第一天就受傷毀容,他們根本不知道小姐有多好看,她還從未見過比自家小姐更好看的女子。
沈時射又去跟沈家眾人解釋了一番,讓他們這幾天不要去打擾蘇墨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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