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種毒你是第一個能診斷出來的人,我其實也不知道第二種是什麼毒,但是確認中了兩種毒。”周昱祁看著蘇墨月說道,眸眼深邃,看不清暗藏的心思。
“月兒,第二種是什麼毒?我怎麼沒診斷出來?”沈時射急切地問道。
“斷情草,不致命,但是不能動情!”蘇墨月的話讓沈時射和莫言都呆愣住了,周昱祁面無表情,好像並不驚訝。
“從王爺的脈象和反應來看,王爺大概已經猜出來了,一旦動情就會牽動心肺,止不住吐血。時間長了,必會失血而亡。”蘇墨月一邊說,一邊思量,看景王這症狀,明顯已經動情了。
“斷情草?那玩意不常見啊,你在哪中的斷情草?”沈時射走上前問周昱祁。
周昱祁搖搖頭沒回答,對蘇墨月說道:“那另一種呢?可能解?”
“另一種就如三表哥說的,是南疆的洛回。你這洛回的毒是改良過的,本來是要命的。但是你應該是先中的斷情草,斷情草幫你壓制了洛回的毒,反倒保了你一命。”
蘇墨月一邊說,一邊眉頭緊蹙,腦中已經過濾掉了好幾個解毒方案。
這種改良過的毒非常難解,再加上南疆人制毒一向不按常理,解毒就難上加難了。
沈時射看著蘇墨月在地上來回走,也不敢打擾。
“若是用正常洛回的解藥,加上九色雪蓮的花芯和北邊的千年人參花。我再用鬼門十三針把他身上的毒引出來一部分,興許能解。”
蘇墨月剛說完,莫言就絕望地脫口而出,“去哪找第二株九色雪蓮啊?”
“你們找到過一株?”
莫言看了一眼周昱祁,才小心地回道:“哦,已經好多年的事了,藥早就送給別人了。”
蘇墨月不再深究,繼續說道:“九色雪蓮我有,你們要找到千年人參花,要新鮮的,乾的不行。”
莫言詫異地看著蘇墨月,想說出口的話又慌忙嚥了回去。心裡暗自嘀咕,我當然知道你有九色雪蓮,就是沒想到你能提出來給王爺用。
“這不好吧?九色雪蓮難得,蘇小姐自己留著吧。”周昱祁低垂著眼眸,淡淡地說道。
“給景王殿下解毒也算是物盡其用,聽說殿下還救過我三表哥,就當我替我三表哥還救命之恩了。”
蘇墨月這話本是為了打消周昱祁的疑慮,沒想到周昱祁寒聲對沈時射說道:“你要報恩自己報,做什麼牽扯到別人?”
“好,這次解毒算利息,行了吧?”沈時射輕描淡寫地說道,絲毫不拿周昱祁的脾氣當回事。
蘇墨月又繼續說道:“至於斷情草的毒,要等到洛回解了之後再看。你若是有心儀之人,短時間內最好不要見面,見面也要忍著。尤其不能......有動作。”
周昱祁皺了皺眉,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表妹的意思就是哪怕動情,你也不能同房,忍著點。”沈時射嘴角含笑,打趣地說道。
本來有蘇墨月在這,他不該說得這麼直接,可表妹也是醫者,再說總得說明白了。
周昱祁瞬間臉色脹得通紅,瞪了一眼沈時射。
想說點什麼解釋,又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蘇墨月以為周昱祁害羞了,連忙說道:“王爺這個年紀有心上人也是正常的,只是解毒之前需要王爺剋制些。可以和那位小姐商量一下,相信她會體諒王爺的。”
蘇墨月也就是說兩句客氣話,也自認為這話說得得體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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