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未央臉色好了些,侯府說蘇知寒也會去找容王殿下,他們兩方努力,哥哥應該很快就能放出來了。
此時的蘇知寒卻在容王府的大門處焦急地等著,管家連門都沒讓她進。
她又想起之前皇上給容王和鍾家小姐賜婚的時候,她跟周逸錦大鬧了一場,氣得周逸錦把她送回了侯府,還去祖母那警告了一番。
事後她也知道是自己衝動了,周逸錦那個人吃軟不吃硬,跟他一味的吵鬧只能適得其反,所以這次她一定不能再衝動了。
春日裡寒風刺骨,蘇知寒又特意穿了單薄的月白色襦裙,不施粉黛面色蒼白的樣子,柔弱得像一朵嬌花。
周逸錦從城外騎馬回來,還未到王府門口,就看見蘇知寒站在門口,焦急踱步的樣子。
心裡說不心疼是假的,又氣蘇知寒總是自作主張。
蘇知寒一看周逸錦在王府門口下馬了,上前先是淚眼婆娑地行了個禮。
“王爺...... ”
說完就撫著額頭,一個踉蹌,周逸錦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了。
蘇知寒順勢抓住周逸錦的手臂,“我知道錯了,你別不理我好麼?”
聲音哽咽中又透著彷徨,說得周逸錦心口微滯。
低頭看著蘇知寒一臉倦容的蒼白臉色,臉頰上還掛著淚珠。
周逸錦想也沒想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,朝王府內院走去。
蘇知寒見狀,把臉頰貼在了周逸錦的胸前,顫聲說道:“王爺,我該怎麼辦?”
周逸錦加快了腳步,把人帶去了正院的內室,放到了床上,又仔細地給蘇知寒蓋上被子。
“你身子不好,先躺著歇歇,我吩咐人給你熬點人參雞湯,咱們有什麼話一會再說。”說完,還輕柔地在蘇知寒的臉頰上點了一下,臉上滿是柔情。
蘇知寒滿足地閉上眼睛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周逸錦吩咐完下人,就坐在床邊拉著蘇知寒的手,還時不時幫她整理下發絲。
“知寒,我成親的日子已經定下了,但是我若不登基,是不能接你進府的。”周逸錦拉著蘇知寒的手,心疼地說道。
蘇知寒心裡有些失望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這些我都聽王爺的,哪怕一輩子沒有名分,我也甘之如飴。就是蘇家被我連累了,還有我兩個哥哥......”
話沒等說完,蘇知寒就哭了起來,滿是彷徨無助。
周逸錦今兒在西山大營演練,並不知道蘇家的事。
此時有些不解,一邊給蘇知寒擦拭眼淚,一邊問道: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你跟本王好好說,沒什麼是我解決不了的。”
蘇知寒就把景王周昱祁是如何懲處蘇家兄弟,掌摑蘇文澈的事說了,還有袁千羽敲詐了蘇家八千多兩銀子的事也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在蘇知寒的嘴裡,這些事的幕後之人都是蘇墨月。
因為蘇墨月的挑撥,才讓景王殿下動了大怒,讓袁千羽對蘇家有這麼大敵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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