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蘇家於儲位之爭沒什麼用,不過就是撒氣的物件,氣消了也就好了。
誰想到周承琰沉吟了一會,搖了搖頭說道:“六弟這是強人所難了,人是三哥送來的,我哪能這麼放了?”
周逸錦皺了皺眉,“人既然送到這了,自然就是五哥能全權處置了。”
周承琰說道:“我還真不能,人是三哥的,三哥說怎麼辦就怎麼辦。昨兒我已經給上了刑罰了,才上了三種,還差十五種呢。”
周逸錦陰沉著臉站起身,“那我親自去趟景王府,到時候三哥同意了,五哥可不要推三阻四。”
周承琰挑了挑眉,“那是自然,三哥若是發話了,我親自把人送回去。”
周逸錦一甩衣袍,怒氣衝衝地離開了皇城探事司,去了景王府。
此時景王府正院的內室,蘇墨月正給周昱祁施針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景王府,比別院大,也更精緻。
“王爺,今日開始我給你揉揉腿上的筋脈,這樣有助於你到時候正常走路。”
周昱祁怔了一下,“不用了吧?我這腿......站不站起來都行。”
蘇墨月本來要拔針的手也停住了,有些跟不上週昱祁的想法,什麼叫站不站起來都行?
想了想,覺得可能是他不好意思,還是決定幫他按一按。
收起銀針,把周昱祁的褲腿捲到到了膝蓋之上。
手指劃過周昱祁的腿腹,周昱祁的腿馬上緊繃了起來。
蘇墨月按了按,皺了皺眉,“王爺,你放鬆,不要緊張。”
周昱祁深吸了口氣,腿部慢慢放鬆了下來。蘇墨月一點點加重力道,從腳踝處一直按到膝蓋之上。
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漬,心想這還真是個體力活。
按了大概一刻鐘,蘇墨月擦了擦額角的細汗,“好了,王爺更衣吧。”
說著就走了出去。
周昱祁聽到蘇墨月說好了,也長出了一口氣,還當真是折磨人。
蘇墨月剛出內室,就遇上了在外面等著的周逸錦。
周逸錦此時也看見了蘇墨月,氣喘吁吁地從周昱祁的內室出來,額頭上滿是汗液不說,神色還頗為疲憊。
心裡咯噔一下,怪不得莫言讓他在花廳等著,說周昱祁還未起身。
原來是這麼個還未起身!
周逸錦想也沒想,就闖進了內室,周昱祁正在更衣,也是滿身疲憊的樣子。
“六弟,你這是何意?”周昱祁淡淡地說道,還瞪了一眼莫言。
莫言忙跪下請罪,“王爺恕罪,我請容王殿下在花廳等著,誰想到殿下他自己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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