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查出來出自太醫院,就算查不出是祖父拿的,祖父身為院正也難逃其咎。
蘇墨月繼續說道,“我聞這胡蘭草的味道,差不多是五十年到八十年的。我猜京中只有太醫院有,而且也是五十年到八十年的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她這話就是說給幕後之人聽的,但是說的也是實情。
那婦人聽蘇墨月說要報官,嚇得一激靈。
又聽說蘇墨月能聞出藥材的年份,就更害怕了。
上前硬著頭皮說道:“那可能是誤會了,既然如此,就算了。”
“算了?你算了我可不想算了,這件事關乎我顏壽堂的聲譽,你一句算了就想了事?”
“你去趟皇城探事司,就說事關皇上的安危。”蘇墨月吩咐身邊的小廝,還遞給小廝一袋子銀子。
小夥計接過銀子就擠出人群,朝皇城探事司跑去。
蘇知寒和許歡顏在人群外嚇得面容失色,兩人此時都沒了主意。
圍觀的百姓已經看懵了,不是藥鋪黑心麼?怎麼藥鋪自己報官去了。
那婦人還低聲懇求蘇墨月,“蘇小姐,您看我也是無心的,你就放我走吧行麼?”
蘇墨月冷哼一聲,“放你走?你剛才可沒想放過我。”
許歡顏跟蘇知寒商議道:“要不你去和她商議一下,此事就大事化了吧?”
蘇知寒縮了縮頭,“我一出去,她會不會懷疑我?”
許歡顏心說,你以為不出去她就不懷疑了。
只是蘇知寒不願意,她也不好強求,只能靜觀其變了。
不到一刻鐘的功夫,炎王周承琰就帶著皇城探事司的龍禁衛來了。
“是誰說的事關皇上安危,若是謊報,可是死罪。”周承琰一身黑色狐皮斗篷,面容冷峻,神色狠戾。
蘇墨月俯身行禮,“民女蘇墨月見過炎王殿下。”
周承琰挑挑眉,沈將軍的外孫女?周逸錦和離的王妃?
若是他們沒和離,他還要叫她一聲六弟妹。
“起來說話吧!”說著就坐在了上首的太師椅上,右腿搭在左腿上,手拄著頭。
“殿下,這位夫人說我的藥有毒,我查看了,裡面多了一味和我原本藥材相剋的藥材胡蘭草。這味藥材不常見,京中只有太醫院有。我記得太醫院的太醫是不能私自拿藥出宮的,如今這藥竟然出來害人了。可見太醫院有多大的疏漏,若是混進去別的藥材呢?”
蘇墨月一番話,說的周承琰也是神色一變。
水至清則無魚,太醫們往家拿藥本不是什麼大事。
但是如今被說到明面上,還是害人的案子,那就不得不重視了。
“蘇小姐怎麼知道這藥材只有太醫院有,就算藥鋪沒有,若是別人家裡有藏了好些年的呢?”周承琰盯著蘇墨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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