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看,會是誰?許太醫總不會為難一個侯府小姐。”周昱祁有些煩躁地問道。
“我猜不透,許家和這位蘇小姐到底有什麼恩怨?”周承琰還不知道蘇墨月給周昱祁解毒,更不知道這一幕被許歡顏撞見了。
周昱祁卻心裡有了猜測,只是涉及許太醫和太醫院,還真不好處理。
想靠一個婦人的說辭,給太醫院的院正定罪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就當那婦人什麼也沒說,去查一查太醫院,最後以翫忽職守的罪名給許太醫一個警告。”周昱祁說道。
周承琰點了點頭,“得嘞,我聽皇兄的,那位蘇家小姐......”
“滾!”
周承琰摸了摸鼻子,轉身出了書房。
“把這封信送去給青龍。”周昱祁提筆寫了一封信,交給了莫語。
蘇墨月知道許太醫被罰的時候,已經是五日後了。
雖說知道這件事八成是許歡顏做的,但是蘇墨月也沒想過能就此讓許歡顏受罰,許家的門第想保一個嫡女還是容易的。
說到底,還是她現在的根基太淺,不對,是沒有根基。
此時距離蘇知寒和袁家的約定已經半個月了,宮裡沒有傳出一點風吹草動。
蘇知寒還特意去打聽了一下,說是小郡主和平西郡王世子妃已經十多天沒進宮了。
“彩蝶備車,我們去趟平西郡王府。”蘇知寒吩咐道。
她得去問問蘇未央,到底有沒有按照約定的辦。
蘇知寒到了平西郡王府之後,管事的婆子直接把她安置在了外院的花廳,連內院都沒讓進。
“小姐,二小姐現在怎麼這麼對你?”彩蝶低聲為蘇知寒抱不平。
蘇知寒端起茶盞,眼中寒芒一閃而過,這些屈辱她以後都會加倍討回來。
“我聽說蘇四小姐來了,是看我們有沒有蠢死麼?”下人們掀開花廳的錦簾,袁千羽走了進來。
“小郡主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蘇知寒心裡有些忐忑。
“我是什麼意思,蘇四小姐不知道麼?要說我也是佩服你,什麼謊話都敢說,你就不怕有一天被人一層一層地扒開你的真面目?”
袁千羽倒不全是諷刺蘇知寒,她是真的不解。
從小父王就告訴她,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所以做人,要坦坦蕩蕩。
像蘇知寒這樣,一張嘴,一句實話沒有的,是怎麼活到今天的,袁千羽不解。
“小郡主不必諷刺我,我和小郡主不同,我生來命賤,什麼都得靠自己。”蘇知寒心裡有些不痛快,覺得袁千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“四妹妹來了,可是有事?”蘇未央帶著茉莉走了進來,神色冷淡,不復往日的親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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