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月聞言一怔,給她準備休息的房間?
他是看她每次都太累了麼?
只是自己單獨來施針本就有違禮法,若是再在這休息,有點不成體統了。
莫言看出蘇墨月的疑慮,小心勸道:“蘇小姐,您是醫者,我們也只是盡點心,讓您不那麼累。”
蘇墨月也確實累極了,又想起周昱祁的心思。
若他真的和三表哥有什麼,那也算是自家人了,這麼一想身心也放鬆了下來。
廂房的擺設非常別緻,看出來是花了心思佈置了。
莫言還喊來了兩個丫鬟春蘭和秋菊,專門伺候蘇墨月。
兩個丫頭並不多言多語,蘇墨月脫下外衣,安心地睡了一覺。
周昱祁轉醒的時候,莫言在屋裡伺候著。
“她走了?”他的聲音冷得如同冬日寒冰,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沒有,蘇小姐在廂房休息。”莫言垂手應答。
周昱祁的眼底瞬間猶如映入了春日暖陽,寒冰開始融化,甚至嘴角還帶了一絲笑意。
莫言小聲說道:“蘇小姐同意在府裡休息,說明還是信任王爺的。”
周昱祁自嘲地一笑,“說明她根本不在意這些,女子可能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才害羞有所顧忌。”
說完這話,又覺得自己矯情得很。
本就是沒可能的事,在這奢望什麼呢?
莫言看著周昱祁落寞的神情,心裡難過不已,恨不得把蘇墨月綁進王府。
可他知道,若是這麼做,殿下頭一個不放過他。
“王爺,蘇小姐醒了,正在更衣。”春蘭在門外低聲說道。
“莫言,吩咐人擺飯吧,扶本王起來。”
蘇墨月睡了一覺,再次進來的時候,周昱祁已經坐在了桌邊,桌上是滿滿的飯菜。
周昱祁看著蘇墨月落落大方地坐下,心裡控制不住的氣悶。
蘇墨月心裡嘆了口氣,三表哥怎麼給她找了這麼一個大冤孽?
天知道她每次來都小心翼翼地。
“王爺,三表哥如今在何處呢?你有訊息麼?”
周昱祁聞言臉上寒意更重,“他現在可是瀟灑快活,西越的悠芸公主應該已經找到他了,兩個人正互訴衷腸呢。”
蘇墨月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,怪不得王爺今日氣壓這麼低,原來是吃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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