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府上如今是陸氏獨大,自然也無人敢得罪蘇知寒。
雖說陸氏吩咐了,不允許她出門,可守門的管事和婆子自然也攔不住她。
蘇知寒就這麼上了馬車,奔著容王府去了。
蘇墨月今日本來在鋪子裡晾曬藥材,剛開始弄,朱雀就來了,而且是沒戴面具來的。
“你怎麼這個樣子來了?這樣可以麼?”想起哥哥手札裡說的,他們幾人要麼身份特殊,要麼有血海深仇,都是輕易不能真面目示於人前的。
朱雀笑著道:“無妨,這京裡見過我真面目的人不多。今日陪我去如意樓用飯吧。”
蘇墨月蹙眉打量了朱雀幾眼,“是不是心情不好?走吧,我陪你。”
朱雀沒說什麼,兩人出了鋪子奔著如意樓走去。
今年京城的雪下得不小,兩人也沒坐車,就這麼走著去了。
“朱雀你不是因為我六表哥心情不好吧?上次我就看出你們怪怪的。”蘇墨月還是問出了口。
本來這件事她不打算過問的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。
可今日朱雀一直心情悶悶的,即便是在笑,笑意都不達眼底。
朱雀搖了搖頭,“是我自作孽,都是我活該,這也都是命。”
又給了蘇墨月一個笑臉 ,“你放心,我沒事,今日咱們不醉不歸。”
蘇墨月沒想到朱雀還要喝酒,“要麼我們回家裡喝?”
朱雀知道蘇墨月擔心什麼,把手搭在了蘇墨月的肩膀上,“你放心,在這京裡還沒人能動得了咱們二人。”
蘇墨月打趣了一句,“你可不要說大話,馬有失蹄,就怕萬一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朝著如意樓走去,因前面有條街不少人在雜耍,兩人嫌太鬧,就換了一條路。
京中的小巷子和大路縱橫交錯,倆人走著走著就走迷糊了。
“朱雀,你知道這是哪麼?”蘇墨月小聲問道。
這個巷子她隱約覺得眼熟,卻又想不起來。
朱雀頗為無奈,“閣主,咱們往前走走,問問旁人吧。”
沒辦法,兩人就繼續往前面走去。
剛出了巷子,就看見主街道上不少的官差,還是帶著儀仗的。
倆人好奇地看著這一隊人馬,又轉身看看那府邸。
上面硃紅色匾額三個大字,“容王府”。
蘇墨月撫了撫額,怪不得她覺得邊上的小巷子有些熟悉,原來竟是容王府的側面。
朱雀拉住邊上一個看熱鬧的人,小聲問道:“這位大哥,這是幹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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