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遠熙想起蘇未央的話和語氣,就覺得怒意難平。
“哎,自從二姐姐去了幾次大姐姐那,就像變了一個人。這也不怪二姐姐,大姐姐如今......”
蘇知寒沒再繼續說,蘇遠熙卻聽明白了。
想起蘇墨月上次對他和蘇司南的態度,蘇遠熙氣得咬牙切齒,心裡把蘇墨月徹底怨怪上了。
蘇墨月卻不知道,侯府一會兒的功夫,出了這麼多事。
此時她正在床上躺著醒酒呢,家裡的幾位夫人輪流過來看她,看的蘇墨月羞愧不已。
第二日一大早,蘇墨月就起來上妝梳頭,今日她要去鋪子裡。
早飯的時候,老夫人一直讓蘇墨月喝粥,說醉酒喝粥正好。
蘇墨月低垂著眼眸,臉色微紅,隱隱有些覺得不好意思。
還是沈氏看出了她的窘態,笑著說道:“你不是去鋪子裡麼?吃完了就去吧。”
蘇墨月給了沈氏一個感激的眼神,和外祖母還有兩位舅母告退,上馬車奔著鋪子裡去了。
蘇墨月鋪子後面是個小院子,製藥的藥材現在都在這裡晾曬。
看著今日天色放晴了,蘇墨月拿了治時疫的藥材出來,在後院整理。
“東家,前面來人了,指明要見您。”小廝在門口喊道。
蘇墨月洗了洗手,心想難道是袁千羽來了?那丫頭倒是說了,今日要來找她。
誰知道一進去,就看見父親蘇文澈在鋪子裡負手而立,臉色不善。
蘇墨月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,還真是稀客啊。
再一細看,後面還跟著蘇司南和蘇遠熙。
“父親怎麼來了?坐下說吧!”蘇墨月先淨了淨手,才給了蘇文澈一個眼神。
蘇文澈也不客氣,在鋪子花廳上首沉香木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“昨隨意打發了小廝,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。現在你祖母病重,你既然通醫理,就回去伺候吧。”
蘇文澈像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,好像說了,蘇墨月就能馬上跟他回去。
“我回去伺候?祖母那麼多乖孫子和乖孫女都死絕了麼?要是死絕了,那我倒是也能回去。”
蘇墨月聲音清冷,面容平和。
只是眼底深處的恨意,絲毫未加掩飾。
蘇文澈聽到蘇墨月這麼說,端起茶杯就摔到了蘇墨月腳邊。
“你這個孽障,你說的是什麼話?他們是你是的哥哥和姊妹,什麼叫死絕了?”
蘇墨月噗嗤一下笑出了聲,“沒死啊,那父親告訴我沒死就是了,怎麼還摔東西呢?既然沒死,橫豎也輪不到我伺候啊。再說祖母一向厭惡我,我回去容易把祖母氣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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