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這畢竟是我們蘇家的家事,大伯父管教自己的女兒,跟王爺無關吧?”蘇遠熙抬頭說道。
蘇墨月心裡對蘇遠熙此舉佩服至極,還真是不畏強權啊。
要說蘇遠熙在金陵書院讀書,別的沒學會,倒是把文人的傲骨學了個十成十。
就像此時,蘇遠熙完全把生死置之度外,只剩下錚錚鐵骨了。
周昱祁輕笑了一聲,“我竟不知道,蘇家還有這樣有骨氣的公子。”
轉頭對莫言說道:“把蘇家的兩位公子交給周承琰,下皇城探事司大獄。十八種刑罰,挨個讓他們嚐嚐,都嘗過了,再放出來。也讓這京中人知道,我景王府的一花一草,一塊磚頭,都不是他們能動的。”
最後這一句話,周昱祁說得陰狠至極。
實則他心裡卻難過得很。
他很想說,他周昱祁的女人,不是他們能惹的。
可是他不能說,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,蘇墨月是他的軟肋。
莫言說道:“是,王爺,我一定囑咐炎王殿下。”
蘇家父子三人此時已經完全沒了主意,怎麼說著說著就下大獄了?
蘇司南怨怒地看了一眼蘇遠熙,對周昱祁說道:“王爺,我可是什麼都沒說,都是我四弟說的。我和月妹妹的感情一向很好,不信你問月妹妹!”
蘇墨月冷眼看著蘇司南胡謅八扯,他是怎麼覺得自己會幫他的?
“蘇二少爺,我們好像不熟吧?”
蘇司南祈求地看著蘇墨月,蘇墨月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。
蘇遠熙聽見周昱祁的話,非但沒有求饒,反而挺直了脊背說道:“景王殿下濫用刑罰,我身為金陵書院學子,豈能為了此事卑躬屈膝。我定要去金鑾殿狀告殿下,讓皇上和文武百官都看看,景王殿下的做派。”
莫言聞言覺得有些好笑,善意地說道:“哎呦,那四公子可得等了。狀告王爺的案子,在督查院正排著呢,四公子慢慢等吧。”
這京裡還沒有人狀告他家王爺能告得贏的,何況還是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都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可還真沒看見誰敢審問天子。
別說天子和皇親,就是一個小官吏家的子嗣,想狀告都難。
這些話,不過是騙騙窮苦百姓,哄哄這些單純的學子罷了。
等到哪天他們真的入朝為官了,才能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。
莫言擺擺手,示意身後的親衛上前,把這兩位蘇家的公子帶下去。
蘇文澈看見景王府的親衛上來拿人,才知道害怕了。
對蘇墨月吼道:“你還不幫著你兩個哥哥說句話,皇城探事司的大獄是要人命的。”
蘇墨月眼皮都沒抬一下,冷漠地說道:“王爺的決定,哪是我能左右的,父親高看我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這個下賤的東西,我當初怎麼會生了你這個小畜生。”蘇文澈已經口不擇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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