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為何,卻又莫名的心安。
周昱祁把蘇墨月放到床上,一眼就看見了手臂上滲出的血跡。
撕拉一聲,蘇墨月手臂上的衣物就被撕扯開了。
周昱祁看著手臂上的傷勢,呼吸猛地就滯住了,心口沒來由地脹痛,眼底滿是心疼。
蘇墨月手臂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黑潰爛,整個手臂都是黑紫色。
周昱祁想也沒想,就抓過蘇墨月的手臂,對著傷口吸了一大口黑血出來。
黑色的血被吐在了床邊的痰盂裡,緊接著又是第二口。
莫言帶著許太醫和許歡顏進來的時候,周昱祁已經吸出了足足一碗分量的黑血。
許太醫一看周昱祁的動作,“王爺不可,這樣會和你身上的毒性混淆到一起的。”
周昱祁卻像沒聽見許太醫的話一般,重複剛才的動作。
許歡顏看著周昱祁的動作,嫉妒得快要發瘋。
這女人何德何能,能讓景王殿下這麼做。
面上卻不動聲色,“王爺,還是讓我祖父看看吧,總得用藥不是。”
周昱祁這才停下了動作,示意許太醫上前診脈。
許歡顏見狀,急忙倒了清水過去給周昱祁漱口,見周昱祁接了,又遞上了帕子。
周昱祁是漱口之後才發現的許歡顏,看了一眼莫言,莫言急忙上前接過帕子,“許小姐,還是我來侍候王爺吧。”
許歡顏神色訕訕地退到一邊,時不時目光陰狠地瞄一眼蘇墨月。
許太醫把脈之後說道:“蘇小姐確實是中了毒,但是老夫解不開這毒。”
周昱祁思緒凌亂,手指有些微微的顫抖。
還是莫言說道:“許太醫,能不能想辦法讓蘇小姐清醒過來。”
莫言想,蘇小姐既然能給王爺解毒,想來也能給她自己解毒吧。
只是她現在昏迷著,若是能醒過來,興許就好了。
周昱祁聽到莫言這麼說,也恢復了一絲理智,“許太醫,務必讓蘇小姐清醒過來,否則,別怪本王讓你陪葬!”
最後一句話,氣勢陡然上升。
許太醫是常年在宮裡侍候的,這話聽得多了,自然不覺得怎樣,儘自己醫者本分就好了。
許歡顏卻有些憤憤不平,憑什麼她祖父要給這個女人陪葬?她也配?
許太醫開了一副方子遞給莫言,“這副藥給蘇小姐服下,應該就能轉醒了。”
莫言接過方子,就準備送許太醫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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