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蘇墨月一個巴掌就打在了許歡顏的臉上,“許小姐,我以景王府正妃的身份警告你,若是再對我們的事指手畫腳,我決不輕饒!”
她自然知道許歡顏喜歡周昱祁,所以說的話每句都紮在了許歡顏的心頭,蘇墨月覺得這樣才解氣。
莫言目瞪口呆地看著蘇墨月,有些不敢相信,蘇家小姐居然有這樣的氣勢!
周昱祁本想發作許歡顏,可不知為何,明明剛才恨不得把人直接殺了,現在卻只想讓蘇墨月料理這件事。
尤其是那句不要對我們的事指手畫腳,她說的是“我們”。
“許太醫有何事?說吧。”周昱祁淡淡地說道,儘量控制心裡的喜悅。
許太醫定了定神,“王爺,您的毒性近來控制得很好,想來是老夫的藥起效果了。我已經開始製作新藥了,相信一定能解毒。這段時間王爺要注意情緒,不要大悲大喜,也不要過度生氣。”
周昱祁敷衍地嗯了一聲,許太醫還不知道,他的藥是一點都沒進周昱祁的嘴。
許太醫說完,就要拉著許歡顏告退了。轉身的功夫,就看見了桌上的一排銀針,眉頭一皺,又停下了腳步。
“王爺這是要施針?這萬萬不可啊,如今傳世的針法大多都是騙人的,王爺不可輕信。”
蘇墨月有些不高興了,說她可以,說她的針法可不行,這等於在質疑她的師門和她的醫術。
“許太醫自己不行,就覺得別人也不行麼?我就試試,萬一行呢?”蘇墨月笑著說道,臉上嘲諷的意味分明。
“你可別害了王爺,王爺身上的毒非常的複雜,你不要擅作主張。”許太醫厲聲呵斥道。
周昱祁最後一點耐心消失殆盡,“行了,許太醫先退下吧,本王自有分寸。”
許太醫無奈之下,只能帶著許歡顏出去,走之前,還看了一眼銀針,眼中擔憂之色盡顯。
許歡顏瞪了蘇墨月一眼,也憤恨地跟著許太醫走了。
礙事的人走了,蘇墨月才繼續施針。
周昱祁笑道:“要不要和他們說,本王的毒是你解的,省得許太醫還瞧不起你的樣子。”
蘇墨月不在意地說道:“我不需要他瞧得起,他既然覺得是他的功勞,就讓他沾沾自喜好了。”
主要是許太醫那種頑固的人,就算說,他也是不會信的。
沒準還要說自己搶他的功勞,蘇墨月懶得和這種人掰扯。
倒是那個許歡顏,把自己當成了假想敵,以後要多留心些。
今日周昱祁並未在施針的過程中睡著,反而在施針之後吩咐莫言,“去把我準備的東西拿過來。”
知道蘇墨月還要回府換衣裳上妝,準備進宮的事。
遂對蘇墨月說道:“我給你準備了東西,你等等再離開。”
蘇墨月有些詫異,難不成景王殿下要送她上元節的禮物?
她收拾好東西,就去了偏廳,沒一會兒,莫言就推著周昱祁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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