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倒地的嬤嬤也起來了,朝沈氏走去。
蘇墨月有些生氣,本就是件小事,這位奉聖夫人就這麼不依不饒的,居然還想打她娘?
她整個人擋在了沈氏的身前,只等著這兩人近身,就要出手。
先打人的是那位嬤嬤,一巴掌就要落下。
蘇墨月也沒客氣,反手抓住了那嬤嬤的手腕,就把人扔了出去。
奉聖夫人掀開車簾,一看自己身邊的嬤嬤接連被打了兩次,氣得胸膛起伏。
“來人啊,給我喊禁軍來,我看今日誰能攔住我打她?”奉聖夫人吼道。
“姨母這是幹什麼呢?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氣啊。”
長公主的車架不知何時停在了邊上,靜安長公主直接下了馬車。
蘇墨月和沈氏給長公主行禮,沈氏看著長公主有些淚目。
奉聖夫人一看是靜安長公主,撇了撇嘴說道:“這蘇家母女打了我的人,我教訓教訓。”
長公主說道:“行了,人也教訓了,此事就此作罷,你們母女跟本宮走吧!”
奉聖夫人動了動嘴,想說還沒教訓呢,就聽長公主說要帶人走,她這話也就沒說出來。
讓她和靜安長公主擺姨母的譜,她是不敢的,靜安長公主也不會聽她的。
蘇墨月雖然不知道長公主殿下為何要幫她,但還是聽話地扶著沈氏上了車,吩咐車伕跟著長公主的車駕。
馬車一路行到了長公主府,進了內院。
蘇墨月扶著沈氏下了馬車,有些詫異地看著長公主。
長公主沒看蘇墨月,而是看向了沈氏,“雲清,這麼些年你過得還好麼?”
沈雲清見狀,滿臉皆是淚痕。
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,“殿下,我……”
沈雲清聲音哽咽著,說不出話。
還是長公主親自上前把人扶了起來,“好了,怎麼還是這麼愛哭?走,我們進去說。”
長公主就這麼牽著沈雲清去了正院的花廳,蘇墨月在後面跟著,滿心好奇。
進了花廳之後,長公主在上首坐下,又拉著沈雲清坐在她身邊。
沈氏卻跪在地上說道:“是我辜負了長公主殿下。”
靜安長公主淚眼婆娑地說道:“起來吧,當初我就說過,讓你有事就來找我。可你經歷了這麼多事,也沒來找過我。”
沈氏說道:“我哪有臉面再來公主府呢,當初殿下就說了,蘇文澈不是我的良配,是我執意要嫁,還和殿下大吵了一架。殿下非但沒生氣,還給了我那麼多的陪嫁。這麼多年,我一直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殿下。若是我那次和殿下去了邊疆,駙馬爺也就不會……”
長公主上前把沈氏扶了起來,“你那時候年輕,和蘇文澈濃情蜜意我也理解。這些年,你家裡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,難為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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