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平帝聽到姜貴妃這麼說,蹙了蹙眉,“那愛妃的意思是?”
姜貴妃說道:“臣妾想,不如把人接進宮裡,給個名分就是了。至於皇上寵不寵愛,那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進宮了就是皇上的女人了。您說呢?就是昨日跳舞那個蘇家的四小姐。”
永平帝思忖了片刻說道:“昨日朕也沒太留心,你說的倒是個主意,就依你的意思辦。給什麼位份,住在哪,什麼時候進宮,你就酌情處理吧。”
姜貴妃點點頭,“是,臣妾一定辦妥。”
回到昭和宮,姜貴妃就招來了內務府的總管,榮盛。
“就給個才人的位份吧,住處就安排在冷宮邊上的安樂殿。進了宮之後,皇上那邊也不用安排她侍寢。”姜貴妃隨意地吩咐道。
又囑咐榮盛抓緊去傳旨,也不用選良辰吉日了,這兩天就接進來。
這種事榮盛見得多了,自然也明白了姜貴妃的意思。
榮盛走了以後,萬姑姑問道:“娘娘是想,一勞永逸地解決了她?”
姜貴妃點點頭,“要解決,自然要一次解決利索。總不能最後傳出父子寵幸一個女人的笑話,這女人不死,我哪能放心?”
萬姑姑擔憂地說道:“那殿下那邊?”
“不用管他,他自己會想明白的。眼下皇上身子強健,但是皇子們卻都成年了。若是不提前做好準備,保不齊就被誰給一網打盡了。”
內務府的公公在辦姜貴妃交代的事情上,一向是麻利得很。
不到晚上,聖旨就傳到了平陽侯府。
蘇家眾人接到旨意都蒙了,蘇知寒一臉呆滯地看著面前站著的內侍,連線旨都忘了。
“蘇才人,接旨吧!”
蘇知寒木然地接過聖旨,無助地看著陸氏。
“娘,這可怎麼辦啊?娘你給我想想辦法,我要嫁的是容王殿下,不是皇上啊。”
宣讀聖旨的內侍剛走,蘇知寒就哭哭啼啼地拉著陸氏央求。
蘇老夫人這些日子病情有了些好轉,卻依舊不能下床。所以來接旨的只有蘇文澈,陸氏和蘇知寒。
蘇文澈被皇上打的板子還沒好利索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再加上蘇司南還在皇城探事司關著,蘇文澈整日煩躁得很。
此時聽見蘇知寒的哭鬧,氣得呵斥道:“你們母女整日鬧什麼?往後都給我消停些!”
陸氏看蘇文澈在下人面前呵斥她,就委屈地說道:“侯爺就知道跟我吼,這府裡上上下下都要我操持,侯爺哪裡知道我的不易。”
蘇文澈不耐地說道:“從前雲清管家的時候,也沒這麼多糟心事。你若是管不明白,等母親身子好了就多問問母親。”
說完,就一甩袖子進了書房。
陸氏聽蘇文澈拿她跟沈雲清比,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。
蘇知寒拉著陸氏的手臂:“娘,我怎麼辦?我能不進宮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