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只轎攆上的一刻鐘工夫,永平帝卻已經是幾近失控的狀態。
抱著蘇知寒下了轎攆,兩人皆是衣衫不整,伺候的宮人都低垂著頭。
二人一進寢殿,胡公公就在外面關上了門,親自守著。
聽著裡面的動靜,再抬頭看看天色,這天要變了。
他伺候皇上三十多年,宮裡的女人一茬接一茬,可還沒有哪個女人能像這位蘇才人一樣,這一會兒的功夫,就讓皇上不能自已了。
從永平帝抱著蘇知寒進了寢殿,就一直未出來,第二日的早朝也直接取消了。
蘇墨月是次日早上得到的訊息,她還沒等去景王府,朱雀就直接找來了。
“蘇知寒獲寵了,皇上今日取消了早朝,蘇知寒此時已經是淑妃了。”朱雀一進花廳,還沒坐下就說了起來。
蘇墨月眉頭一皺,“怎麼這麼大的變數?”
“我懷疑是那個道士,他昨日進宮了,聽說還去冷宮做法了。”朱雀說道。
蘇墨月雖說有些失望,但是也沒太放在心上。
報仇這種事本就需要時機,這次不成,下次再找機會就是了。
“盯緊那個道士,看看他是什麼來路,尤其看看他和蘇家誰接觸過。”蘇墨月說道。
蘇家的房契,就算蘇知寒也別想不動聲色地拿出來,除了蘇文澈和老夫人,就是陸氏了。
朱雀問道:“那蘇知寒?”
“她能活過姜貴妃的算計,再說吧,咱們先觀望觀望。”蘇墨月沉吟著說道。
送走了朱雀,她就去了景王府。
周昱祁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,“需要本王幫忙麼?”
蘇墨月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,搖了搖頭,“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周昱祁也沒再說,她有她的驕傲,他懂。
只是心裡還是有些酸澀,她還是在意周逸錦的吧?否則怎麼會對蘇知寒這麼怨恨。
施針途中,莫言在門口稟告,“王爺,宮裡來訊息了,皇上命您把蘇家二公子放了。”
蘇墨月下針的手絲毫沒有停頓,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。
周昱祁閉著眼睛問蘇墨月,“你怎麼看?”
蘇墨月笑道:“咱們自然不能違抗皇命,我倒是希望皇上把我這四妹妹寵上天。”
周昱祁點點頭,衝著外面說道:“把人放了吧!”
莫言在外面還有話沒說完,卻不知道怎麼說。
沉吟了半晌還是說道:“王爺,宮裡還有旨意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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