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炎王殿下,你們炎王府沒飯吃麼?還是皇上沒給你發俸祿啊?”林子瑜就想不明白了,不過就是一個春風一度的意外,怎麼這炎王殿下就這麼執著。
這些日子,除了沒睡在遼王府,幾乎等於長在遼王府了。
好在林子瑜從未給過他好臉色,周承琰還總是帶著傷離開,不然皇上非得猜忌不可。
周承琰端起飯碗,吃了口菜才說道:“你們府上這廚子真不錯,比我王府的好吃。”
“來人,把廚子的賣身契找出來,連人帶賣身契,都給殿下送到府上。”林子瑜說得咬牙切齒。
一邊說,一邊狠狠夾了一塊肘子。
咬了一口肘子,又目光森冷地瞪了一眼周承琰。
周承琰心說,就算你把本王當肘子,本王也不能離開。
一抬頭,就看見林子瑜唇角沾上了醬汁,整個唇色被油脂浸染之後,晶瑩剔透。
周承琰不知為何,忽然嚥了咽口水,有些心慌意亂。
怕被林子瑜察覺到不對,連忙慌亂地低頭用飯。
難道因為他和嬌娘長得像,所以自己想起了嬌娘才這樣麼?
林子瑜看著周承琰風捲殘湧地吃飯,不由得調侃道:“炎王殿下這是餓了幾頓了?你若是明天再來我這吃飯,就得交點銀子了。”
周承琰一聽林子瑜說交銀子,腦子忽然活絡起來了。
笑著說道:“放心,明日起本王就開始交銀子。”
林子瑜一拍腦門,提什麼交銀子啊。
這下好了,這人更不走了。
這和無賴有什麼區別?
兩人一頓午飯吃得各有心思,用過飯之後,丫鬟撤了飯桌,給二人在一旁上了茶。
林子瑜看著紅袖給周承琰上的茶,嘴角直抽抽。
如今居然連他愛喝的茶,府裡都單獨備下了。
“王爺,二老爺帶著四小姐來了。”管家進來稟告道。
林子瑜看向周承琰,那意思就是您老是不是該走了?
可週承琰像是不明白一般,在檀木椅上坐得穩當極了。
林子瑜無法,“請二叔進來。”
林家的二老爺叫林平,其實是林子瑜二叔祖的兒子,林家的長房只剩下林子瑜和母親。
二房倒是人丁興旺,盯著長房的兵權,盯了幾十年了。
林平進來,先是帶著女兒林昭雪給周承琰見禮,林子瑜又起身給林平行了家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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