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月笑著說道:“這事哪裡能騙人,用不上一個時辰,他們幾家的告示就貼出來了。”
果然,這些人還沒散去呢,就有人跑過來喊道:“萬壽堂每月初五,初十,十五都有義診了,還說這事多虧了蘇家小姐,說是他們和顏壽堂合夥辦的義診。”
剛才問話的老者聞言,撲通就跪在了地上,“您真是菩薩轉世啊。”
蘇墨月有些錯愕,忽然想起了前世在北疆,那些人說她是活菩薩轉世。
也是前世,在京城外的祭壇上,好些人罵她煞星降世。
菩薩也好,煞星也罷,她也只能盡力做到問心無愧了。
一個下午的功夫,京中就都知道了這件事。
許家的書房,許太醫已經摔了兩個茶盞,一個茶壺了。
許歡顏跪在地上,臉色有些蒼白。
“你這個蠢貨,你知道你幹了什麼了麼?如今可好,我們許家被駕到火上了。”許太醫氣得胸膛起伏,許夫人輕輕給他著前胸。
“要說這事也不全怪歡顏,那蘇家小姐也太跋扈了。”許夫人說道。
“跋扈?你孫女要是藥王谷的親傳弟子,肯定比她還跋扈。人家當真有那個資本,咱們有麼?”許太醫臉色不善地看著老妻。
許夫人看著還在地上跪著的寶貝孫女,只得繼續勸道:“這事也不是沒有轉圜,咱們也一起義診就好了。能花幾個錢,就當花錢消災了。”
“這是錢的事麼?你們怕是還不知道吧?蘇家那位小姐給那幾家,每家五張藥方子,都是藥王谷珍藏的。擺明了,就是針對我們。我們現在義診,就會讓知道內情的同行笑話,若是不義診,就會被罵不仁義。”許太醫厲聲說道。
這事還真是兩難,許太醫罵了一頓,氣也消了一些。
對著許歡顏說道:“起來吧,往後做事過過腦子。你弄這麼一下子,能有什麼用?不如好好想想,怎麼能嫁到景王府為正妃才是真的。”
許歡顏想起昨日進宮蘇知寒對她說的話,眸底閃過一抹堅定。
許夫人則問道:“老爺,那我們怎麼辦?”
許太醫沉吟著說道:“做不做義診,同行都得笑話,還不如跟著義診,拉點民心。”
不到晚上,永安堂就貼出了告示,也跟著義診。
蘇墨月沒管許家的反應,也不在乎許傢什麼反應。
忙完義診的事,她便急匆匆去景王府了。
景王府外院書房內,周昱祁坐在書案後,靜默不語。
“王爺,蘇小姐來了,那邊的事已經都解決了。”莫言在周昱祁身邊低聲稟告道。
周昱祁半晌都沒說話,今日她派人告訴他,施針要晚一些的時候,他就讓人去查了怎麼回事。
他查了事情的原委,也想好了解決辦法。
但是蘇墨月沒來找他,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奔波。
周昱祁心裡有些落寞,她在遇見難處的時候,為什麼就是想不起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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