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未央站起身,徑直跪在了蘇墨月的身前,“大姐姐,從前都是我的錯。就算中間有蘇知寒的誤導,但是也我因為我識人不明,不明是非。”
說完,就要給蘇墨月磕頭。
蘇墨月把人扶了起來,“不必這樣,有些事說開了,就算了。”
神色依舊是淡淡的。
蘇未央有些失望,可也知道人心不是一天寒的,自然也不可能一天就焐熱。
她有的是時間,哪怕用一輩子來贖罪,她也願意。
袁千羽過來的時候,蘇墨月和蘇未央已經平靜地坐在一起喝茶了。
“月姐姐,你收到宮裡的帖子了麼?我跟你說,我完了!”袁千羽一進來,就衝著蘇墨月抱怨了起來。
蘇墨月打趣道:“這是怎麼了?嘴噘得老高,都能掛油壺了。”
“我娘也不知道聽誰說的,說遼王一表人才,想讓太后給我賜婚遼王。我爹就說遼王手握重兵,不能和平西郡王府聯姻。這不麼?兩人拌起嘴了。”
蘇未央聞言,尷尬地低頭喝茶。
這話袁千羽能說,她卻不好接話。
哪有兒媳婦講究公公婆婆房裡的事的,何況還涉及了小姑子的婚事。
蘇墨月聽袁千羽這麼說,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要是真的把袁千羽許配給林子瑜,估計林子瑜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你父王說得對,若是你們兩府聯姻,都能直接造反了,皇上不會同意的。”蘇墨月說道。
這種事,她都能想得到,何況是皇上了。
帝王之術,最講究的就是平衡。
所以,皇上輕易不會給林子瑜賜婚,尤其是京城這些世家大族,盤根錯節。
袁千羽氣悶地說道:“不如我去廟裡修行吧,就不用談婚論嫁了。”
“那你可想好了,廟裡吃得不大好,多是蘿蔔白菜,大肘子肯定是沒有的,好吃的點心更沒有了。”
蘇墨月說得認真,袁千羽聽得也認真。
“那還是算了,我就在家修行吧。”袁千羽覺得,那日子太苦了,不適合她。
不嫁人的方法有很多,也不一定非要去廟裡。
等到婆子過來,說郡王妃程氏已經禮完佛了,蘇墨月又去拜見程氏。
幾人說了會兒話,蘇墨月就從袁家告辭了。
蘇未央親自把人送到門口,目送著蘇墨月上車走遠。
第二日晌午一過,沈家院子就開始忙碌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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