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琰聽周昱祁提起林子瑜,又莫名地想起了那晚。
一想起嬌娘還沒訊息,周承琰就煩躁不安。
這些日子,他吩咐手下的人查林家,沒查出嬌娘的下落,倒是查出了林家不少齷齪事。
林家沒訊息,他又查了林子瑜的母妃,就是老王妃的孃家,也沒查到這人。
難道這人還能是憑空冒出來的?再憑空消失?
“問你話呢,發什麼愣?”周昱祁用力敲了兩下桌子。
周承琰回過神,“皇兄問什麼?”
“你這些日子怎麼了?失魂落魄不說,還總是帶著傷。”周昱祁狐疑地打量著周承琰。
“沒什麼,都是小事。”周承琰故作輕鬆地說道。
“我是問你遼王那人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遼王……為人直爽,又頗有城府。行事大氣,能力不俗。尤其是武功,近身搏鬥很是厲害。”周承琰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你倒是知道得挺清楚。”
周承琰心想,他知道的能不清楚麼?現在渾身還疼呢。
只是這話是萬萬不能說的。
要是被皇兄知道,他留宿花街柳巷,還和遼王的遠房親戚扯到了一起,皇兄可能會打斷他的腿。
不到晚間,京中各府就收到了宮裡的旨意,太后娘娘憂心邊關,壽宴不辦了,銀兩悉數捐給北疆流民。
不少世家小姐都有些失望,她們本是想在太后壽宴大放異彩的。
也有知道內情的,心裡擔憂,怕真的會兵臨京城。
此時最高興的,要數陸氏了。
“花嬤嬤,準備點侯爺愛吃的酒菜,再給我好好上個妝。”陸氏笑意盈盈地吩咐道。
這些日子蘇司南的身子好多了,蘇知寒在宮裡又受寵,陸氏只覺得現在的生活順心順意。
今日聽說北疆戰事緊張,蘇文澈要開始籌集糧草往北疆運送了,陸氏心裡就轉動開了。
家裡的產業拿了不少給雲山道長,雖說她是心甘情願的,可也要想辦法彌補上這個虧空。
眼下,可是最好的時機了。
本來今日蘇文澈是要去新收的嵐姨娘那去的,聽說陸氏請他用飯,便來了陸氏這裡。
蘇文澈一進屋,伺候的人就都下去了。
陸氏一身淺湖綠色雲錦春衫,未施粉黛,青絲落下。
看見蘇文澈進來,溫婉地說道:“侯爺來了,今日累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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