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我回來是因為他給我傳信,說你中毒了,怎麼樣了?”沈時射關切地問道。
心裡卻腹誹周昱祁大驚小怪,表妹中毒自己就能解,哪裡還用得著他?
蘇墨月沒想到是周昱祁把表哥喊回來的,“我沒事,可能那日我發燒了,把他嚇著了。”
遂又說起在景王府中毒的事,沈時射聽完臉色陰沉,一拍桌子,“等你給他解毒之後,這門婚事就退了吧。你們不合適,他有他的事要做。”
蘇墨月雖然早就做好了到時候和離,帶著沈家離開京城的打算。
可此時聽沈時射這麼說,還是覺得有些低落。
“等解完毒再說吧。”蘇墨月神色懨懨的。
沈時射看著蘇墨月的神色,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。又一想,可能是她今日有些累了。
“我今日去給皇上把脈了。”沈時射端起茶盞,說道。
“哦?有問題?”蘇墨月問道。
若是一切正常,三表哥不會特意提起。
沈時射想了想說道:“皇上應該是服用了道家丹藥了,身子虧損得厲害。”
“怎麼會?我記得第一次見皇上的時候,他很精神,也不顯老態。不過你要這麼說,今日皇上看起來氣色還真的沒之前好。”
蘇墨月又問道:“那你看出是怎麼回事了麼?按理說不會這麼快啊,再說皇上為何要服用道家丹藥了。”
沈時射聞言有一瞬間的尷尬,這要怎麼和表妹說?
含糊地說道:“皇上近日很是寵愛你們蘇家那位貴妃,想來是覺得力不從心,這才開始服藥。”
蘇墨月自然也聽懂了沈時射是什麼意思,又想起上次在宮裡蜈蚣的事,這蘇知寒還真是個禍害。
此時她才真的後悔,沒趁早對蘇知寒出手。
眼下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好在她在宮裡,現在還威脅不到自己。
報仇的機會嘛,慢慢找,總會有的。
第二日吃完午飯之後,蘇墨月照例要去景王府施針。
剛出內院,就看見柳不辭在大門口坐著。
一看蘇墨月出來,柳不辭一臉狗腿地跑過來,“小九,你是要去給景王殿下施針麼?”
蘇墨月微微頷首,沒說話。
柳不辭繼續說道:“能不能帶著我?你知道的,三師兄天分不高,這鬼門十三針我才學了三針,眼下這機會難得啊,小師妹你可一定帶著我啊。”
蘇墨月皺了皺眉,說道:“不方便。”
柳不辭繼續軟磨硬泡,“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呢?咱們是同門師兄妹,我跟著你去,不是很正常的事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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