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夫人經過精心調養,身子已經好了不少了,只是咳疾還是未去根。
她也知道之前的藥膳是蘇墨月開的方子,心裡埋怨蘇墨月給她看病不盡心。
既然開方子,為何不一次治好了。
蘇司南還在養傷,蘇遠熙則被蘇未央派人送去了福建二老爺那裡。
老夫人一聽蘇墨月來請罪,頓時來了精神,“讓那個孽女滾進來。”
所以蘇墨月進來的時候,就看見老夫人,父親蘇文澈還有陸氏都正襟危坐。
蘇墨月照規矩先見了禮,還未等老夫人發作,便說道:“聽說父親要請立庶出的子嗣為世子?這不合規矩吧?”
“說什麼胡話?那是你的二哥,現在也是府裡的嫡子。”蘇文澈怒斥道。
老夫人一邊著手裡的沉香木手串,一邊幽聲說道:“我們蘇家怎麼教出這麼沒教養的女兒,真是家門不幸。”
蘇墨月神色莫名地看著老夫人。
家門不幸?
等一會兒她拿出東西,祖母就知道什麼叫家門不幸了。
“父親,咱們家裡的房契地契都在哪呢?”蘇墨月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,笑著問道。
陸氏神色一僵,她這是什麼意思?
蘇文澈有些不解地看著蘇墨月,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這些東西跟你沒關係!”
蘇墨月聳聳肩,端起茶盞飲了口茶,“是和我沒關係,但是和我弟弟有關係。我不問清楚了,到時候家業都敗沒了,我找誰說理去?”
顧老夫人一拍桌子,“什麼叫家業敗沒了?你當我平陽侯府是什麼人家?”
陸氏越聽越覺得不對,此時已經是如坐針氈了。
蘇墨月也不多廢話,掏出了一沓子的房契文書,遞了過去。
陸氏遠遠看著,差點暈了過去,怎麼到她手裡了?
蘇文澈翻著手裡的東西,眼睛瞪得老大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看完之後往桌上一摔,“怎麼回事?”
這句是衝著陸氏喊的,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鼓起來了。
蘇老夫人有些詫異地拿起桌子上的東西,看了一眼就臉色大變,“雲棠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陸雲棠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了,慌亂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侯爺,老夫人,我……我也是不得已啊。”陸雲棠一邊哭一邊試圖解釋。
蘇墨月笑意吟吟地說道:“這些都是我在賭場贖出來,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賭場了,還是陸姨娘自己下場賭博了?”
“賭場?”蘇文澈有些震驚,蘇家的產業居然到了賭場,這要是傳出去,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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