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我母妃的事,和許家能沒關係麼?許太醫一直和先皇后關係親近,他就是幫兇!”周慎行臉上佈滿恨意。
這日晚間,周慎行在成王府書房坐了大半夜,一封封密信送了出去。
這次,他要放根上線,留著以後釣大魚。
次日上午,蘇墨月照例去了景王府。
今兒,是最後一針了。
今日來接蘇墨月的人是莫語,這還是莫語自上次被罰之後,她第一次見到他。
“蘇小姐,從前是我不懂事,蘇小姐別和我計較。”莫語恭敬地賠著不是。
自莫言當日告訴他事情的緣由,他就萬分後怕。
自己等於在鬼門關走一遭了。
所以從皇城探事司受刑回來之後,莫語就暗自警告自己,惹誰都不能再惹這位蘇小姐了。
蘇墨月有些不明所以,微微頷首沒說什麼。
到了景王府之後,周昱祁已經在內院等著了。
蘇墨月進去之後,兩人對視一眼,對這最後一針都有些忐忑,又滿懷希望。
“王爺,你放心,我一定能幫你解毒。”蘇墨月忽然說道,有些信誓旦旦的意味。
周昱祁含笑看著蘇墨月,又想起周慎行找她的事,便問道:“昨日成王找你幹什麼?他沒為難你吧?”
“他說要和我聯手對付你,被我拒絕了。”蘇墨月不在意地說道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暗衛回來稟告了,我讓人去把他的人圍住了。”周昱祁解釋道。
蘇墨月這才恍然大悟,她就覺得周慎行放了她的時候臉色不太好,原來是被周昱祁在外面困住了。
“你還是要小心些,我總覺得這個成王非常狠辣,做事不留餘地。”蘇墨月皺著眉,憂心忡忡地囑咐道。
“放心吧,我會小心的。倒是你,出門注意些。只是如今沈將軍已經去了北疆戰場,他應該不會拿你怎麼樣。”
畢竟對眾皇子來說,武將能拉攏就不能得罪。
等到蘇墨月把最後一針從百會穴拔出,“王爺,讓莫言扶您起來,我再給您好好把把脈。”
蘇墨月在宴息室收拾自己的銀針,莫言則幫周昱祁穿好衣裳,在桌邊坐好。
等到都準備好了,蘇墨月也在桌邊坐下,手指搭在周昱祁的手腕上。
凝眉思索了好半天,蘇墨月都沒說話。
莫言的臉已經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,周昱祁也滿是探究地看著她。
“王爺,你這洛回是解了,一點殘留的毒性都沒有了,但是斷情草……”
蘇墨月有些遲疑地說道,後面的話愣是沒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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