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瑜心裡有些不解,怎麼提到婚事了?
還是容王殿下要給她保媒?
“回遼東的事,為時尚早。婚事,本王倒是不急,怎麼也要家母相看。”
林子瑜等於一句話,就堵住了周逸錦的嘴。
不管他是不是給她保媒,都不好往下說了。
果然,周逸錦要說的話又噎了回去。
想了想又說道:“我聽說子瑜兄給父皇上了摺子,下月初就要回遼東了?”
林子瑜還未說話,屏風後面便傳來了一聲響動。
“紅袖,進去看看是不是那隻野貓又進來了?”林子瑜衝著紅袖使了一個眼色。
紅袖便不動聲色地走到了後面,沒多會,果然抱了一隻貓出來。
周逸錦也沒放在心上,繼續說道:“婉凝這個性子,我一直想給她找個好人家。聽說遼東民風淳樸,倒是個好地方。”
這話雖未直說,但是任誰都能聽懂周逸錦是什麼意思。
林子瑜卻沒往婚事上聊,反而說道:“遼東民風淳樸?殿下聽誰說的?”
周逸錦被問的神色有些尷尬,這不就是客氣話麼?
“殿下有所不知,遼東最是民風彪悍了。前朝遼東可是罪臣流放之地,到我朝的時候雖說變成正常的城鎮了,但是民風可和京城大不一樣。”
“哦?怎麼不一樣?”周逸錦問道。
林子瑜便跟周逸錦歷數了遼東的民風,比如城東張家為富不仁,被百姓一把火燒了。
還有城西李家的小姐,刁蠻任性,出門被人套上麻袋打了一頓。
還有那對婆婆不孝的,村裡人商量商量就給沉溏了。
說完這些趣事,林子瑜又說道:“小王還是覺得,婉凝公主怕是不適合去遼東。”
周逸錦此時,才真正聽明白林子瑜是什麼意思。
鬧了半天,她把婉凝和那些下賤的賤民相提並論了。
臉色馬上就有些陰沉,“子瑜兄這話說的,是不是有些過了?”
林子瑜有些不解地說道:“殿下是不是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遼東沒你們想的那麼太平。”
想了想,又說道:“當然了,若是殿下和婉凝公主去遼東,我傾盡全力,也會護住你們的。”
說完又端起茶盞,還若無其事地示意周逸錦喝茶。
周逸錦臉色陰沉地站起身,“遼王府的茶,本王喝不下,這就告辭了。”
林子瑜忙說道:“管家,快送容王殿下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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