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每一句話,都要寫在供紙上。
因涉及蘇家隱秘,所以這件事林子瑜親自來。
蘇墨月上前問道:“好,那我問你,我弟弟中毒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是夫人給我的香,讓我偷偷進去換上。裡面的毒是……夫人從前偶然得到的。”花嬤嬤眼神有些慌亂地說道。
蘇墨月眼神一凝,拿起鞭子瞬間就抽了上去,“那毒藥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你再不說實話,就不用說了!”
“我說,那是雲山道長給的,雲山道長通曉一些岐黃之術。”花嬤嬤小聲地說道,一邊說,一邊大口喘氣。
“把你知道的,陸氏這些年的事都說出來,一件都不許漏下。”蘇墨月忽然呵斥道。
花嬤嬤被嚇得一激靈,“大小姐,我都說了,沒有了。”
蘇墨月知道,她是不見兔子不撒鷹。
冷笑了一聲,“我記得,嬤嬤有個小孫子吧?”
花嬤嬤先是有些微怔,沒反應過來蘇墨月的意思。
轉瞬間,眼底就滿是恐懼。
“大小姐,您饒了我家鐵蛋吧,孩子是無辜的,孩子還小啊。”花嬤嬤顫聲哀求。
蘇墨月嘴角微微上揚,“孩子是無辜的?那我弟弟呢?我弟弟就該死?就該被你們算計?”
“你換香的時候不是不知道今日五少爺上族譜,可你還是換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拿我弟弟當回事,我也不必顧忌你孫子。一命還一命吧。”
然後轉身對林子瑜說道:“勞煩王爺去一趟府裡,把那孩子接來。接人的時候,讓他再好好看看外面的天,以後就看不到了。”
林子瑜微微點頭,“本王親自去,絕對不會抓錯人。”
“不要,不要啊,大小姐,你說讓我幹什麼我都同意,只要你饒了我孫子。”花嬤嬤哽咽著說道。
“你想讓你孫子活,就給我說,你說得夠了,我自然就放過他了。若是你有所隱瞞,我親自讓你看著他受罪。”蘇墨月眸底滿是冰冷地說道。
花嬤嬤不敢拿自家孫子賭,只得心裡暗道,夫人啊,老奴對不起你了。
“我說,我都說。那個雲山道長,是陸氏的遠房表哥,兩個人之間有些……不清不楚。”
蘇墨月有些詫異,不清不楚?
雲山道長和陸氏?
不知怎麼,她忽然想起了蘇司南,呼吸猛地一滯。
怪不得那日和朱雀在春風樓,她覺得那道士眼熟。
蘇司南若是再胖一點,和那道士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只不過那道士身著道服還留著山羊鬍子,而蘇司南則是錦衣華服,所以未引起人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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