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沒想到這旨意來得這麼快,看來蘇知寒在宮裡還真是受寵。
林子瑜寫了整整三頁的供詞,但是蘇墨月心裡清楚,這些供詞並不能徹底推翻陸氏。
若是想讓這件事證據確鑿,讓父親和祖母深信不疑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陸氏親口說出這些事。
還有陸氏和雲山道長的事,聽說雲山道長如今在宮裡很得皇上的信任,若是沒有確鑿證據,很難指認。
捉姦,最好是在床!
蘇墨月在牢房裡轉了兩圈,低頭沉思。
過了半晌,走到花嬤嬤面前說道:“明兒我放你回去,你身上的傷我讓人給你上藥。回去你就說什麼事都沒承認,我是迫於皇上的壓力,不得不放了你。”
花嬤嬤跟了陸氏幾十年,不說多精明,但是也不傻。
顫抖著聲音問道:“大小姐想讓我做什麼?”
“嬤嬤果然聰明,我問你,陸氏和雲山道長平時都在哪私會?”
“有時候在府裡,有時候在道觀裡。”花嬤嬤答道。
蘇墨月沉吟著說道:“那就找機會,讓陸氏喊雲山道長進府。別的我自有安排,你只要及時通知我就行。”
花嬤嬤眼神微縮,“她不會懷疑麼?”
“我自然有辦法打消她的疑慮,倒是嬤嬤小心些,別露了馬腳。”
“還有,你就算告訴陸氏我的打算,陸氏也不會對我怎麼樣。但是我可以對你出手,你最好給我老實些。”
蘇墨月繼續敲打花嬤嬤。
“我知道了,我會小心的,我都聽大小姐的。”
花嬤嬤此時已經興不起反抗的念頭了。
只要能保住家裡人的性命,讓她做什麼她都是願意的。
蘇墨月又招來了監牢裡面的女牢頭,“你們這有沒有上好的金瘡藥,給她上一些。”
女牢頭點頭哈腰,“是,屬下會照小姐說的辦。”
林子瑜大概猜到了蘇墨月的打算,起身說道:“有需要我幫忙就說,這份證詞我也可以幫你做個認證。”
兩人一邊往出走,一邊低聲說話。
“如今宮裡那位才是大麻煩,我就後悔當初下手晚了,讓她受寵了。也是我大意了,沒想到她能這麼受寵。再找到除了她的機會,可難了。”
蘇墨月現在最後悔的事,就是當初沒抓住機會,除掉蘇知寒。
如今蘇知寒在宮裡的地位,成了陸氏最大的倚仗。
她甚至覺得,就算陸氏被捉姦在床了,父親看在蘇知寒的份上,都可能會饒了陸氏一命。
但是父親能饒,她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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