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月冷笑了一聲,這些人還真是拿她當好欺負的了。
剛要和林子瑜繼續說,就聽見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。
“容王殿下駕到!”
蘇墨月有些無語,去蘇家提親不算,還追到平西郡王府?
來幹什麼?強娶麼?
周逸錦不光自己來了,後面還跟著平陽侯蘇文澈。
林子瑜低聲說道:“今日人多,你要顧及孝道,有什麼事最好私下說。”
蘇墨月看著進來的這些人,冷笑了一聲。
他們既然要來鬧,她也不必給他們留臉面了。
周逸錦對著蘇文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還說了句,“岳父大人請。”
眾人一聽這話,不知道內情的都有些詫異。
容王和平陽侯府結親了?沒聽到訊息啊。
有知道內情的就開始解釋,一會兒的工夫,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容王殿下去蘇家下聘了。
沈老夫人氣得一柺杖就打在了蘇文澈的身上,“你給月兒定親?你問過我們了麼?問過雲清了麼?”
蘇文澈卻正色道:“老夫人這話說的不對,我是月兒的父親,這婚事是我和她祖母一起定下的。月兒是我蘇家的小姐,我給她定親有什麼不對?”
沈老夫人被蘇文澈一句話噎的說不出話。
按道理蘇文澈說的對,可她們不甘心啊。
蘇墨月是她們如珠似寶一般疼著長大的,就這麼被蘇家隨便嫁出去了。
還是嫁的容王,容王若是好的,當初又何必和離?
沈雲清指著蘇文澈怒罵道:“你可真是好樣的,有你這樣做父親的麼?你賣女求榮,不得好死。”
蘇文澈卻怒斥沈雲清,“你一個被我掃地出門的人,沒你說話的資格。”
“夠了,還沒鬧夠麼?”袁惟正一嗓子,呵斥了蘇文澈。
又看了看沈家眾人,和圍觀的這些人,“進去說吧,今日宴席就到此了。改日,老夫再請眾位喝酒。”
蘇墨月卻說道:“義父,就在這說吧,許多話今日也該說明白了。”
袁惟正蹙了蹙眉,不明白蘇墨月是何意。
沈時射此時萬分後悔,早知如此,還不如和表妹訂親了,也不會有這麼多事。
臉色不善地看著周逸錦,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。
蘇墨月走上前正視周逸錦,“容王殿下明知道我如今在沈家生活,為何去蘇家提親?還趁著認親這日,殿下別說,不知道我們今日認乾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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