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逸錦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,還有異樣的目光,氣得一甩袖子離開了袁家。
蘇文澈看周逸錦走了,自然也不會在這自討沒趣。
沈老夫人心有餘悸地對程氏說道:“你說這孩子,這麼大的事都沒和我們說。我知道她是怕我們擔心,可你說著平陽侯說的話,實在太過分了。”
程氏安慰道:“伯母,月兒是個懂事的孩子,也是怕咱們聽了心裡難受,就自己抗下了。”
院子另一邊,袁惟正和袁天義正和周昱祁兄弟寒暄。
“兩位殿下怎麼來了?既然來了,就進去喝一杯吧。”
周承琰看了看周昱祁,本來兄弟二人在景王府書房議事。
莫語來報,說周逸錦去蘇家提親了,皇兄不就坐不住了。
“不必了,本王就是……路過!”周昱祁說道。
又打量了蘇墨月一眼,她怎麼瘦了?臉頰都有些凹陷了。
想上前說兩句話,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既然已經決定“放過”她,還是不要打擾了。
“本王先走了。”周昱祁轉身帶著周承琰便離開了平西郡王府。
蘇墨月眼看著他離開,眼裡最後一點光,也熄滅了,整個眼眸都黯淡了下去。
一場認親的宴會,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。
蘇家小姐不認父親,也被不少仕林學子詬病。
蘇墨月絲毫不當回事,每日不是照應鋪子,就是在兩府之間奔波。
京中形勢看似平靜,實則暗潮洶湧。
又過了幾日,蘇墨月總算把對付蘇知寒的藥製出來了。
大早上起來就吩咐翠蘭,“備車,我們去遼王府。”
翠蘭看看天色,“小姐,是不是太早了?”
蘇墨月道:“早什麼早,我這是要緊事。”
她自然不會說,這些日子因為周昱祁,她常常睡不著覺。
所以她每日拼命地讓自己忙起來。
她也知道林子瑜還要上朝,這個時辰怕是剛起來,但她還是想去看看。
就這樣,主僕二人奔著遼王府去了。
隱匿在暗處的暗二嘴角抽了抽,王爺明明喜歡蘇小姐,怎麼就不開竅呢?
現在蘇小姐一大早就奔著遼王府去,若是哪天直接宿在遼王府可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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