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周承琰傷口附近的腐肉。
說白了,就是毒蛇的牙齒接觸過的肉。
若是不及時剜下來,這毒還會更嚴重。
手起刀落,順著傷口周圍便劃了下去。
周承琰的額頭,冷汗立馬就流了下來,兩隻手雙拳緊緊握住。
周承琰心說,他不是沒受過傷,可這次怎麼這麼疼?
其實是因為毒蛇的毒,會讓他對疼痛特別的敏感。
林子瑜抓著周承琰的手,後來便直接把人摟在了懷裡。
周承琰感受著林子瑜身上的氣息,咬緊牙關,強忍著疼。
過了又差不多一刻鐘的工夫,蘇墨月才拿起邊上的外傷藥,灑在了傷口上,又給周承琰用棉巾包紮了傷口。
等到蘇墨月在邊上開始收拾刀和銀針了,林子瑜和周承琰還那麼抱著。
蘇墨月嘴角一抽,忽然打趣道:“要不等我走了,你們再繼續?”
林子瑜臉色瞬間變得通紅,鬆開了周承琰。
把周承琰扶著躺在床上,才跟著蘇墨月走出了內室。
兩人在宴息室坐下,林子瑜能看出蘇墨月還有話說。
“他這毒我算是給解了,但是想徹底康復,還需要時間。”蘇墨月說道。
林子瑜有些不解,“你說的是身上的外傷?那倒是無妨,養著就是了。”
蘇墨月搖搖頭,“不是外傷,是他的毒。就像剛才那樣,回到少時的心智。他可能會忽然變成那樣,又忽然變得正常。”
林子瑜眉頭緊皺,依舊有些不解地問道:“不是解毒了麼?怎麼還會這樣?那什麼時候能好?”
蘇墨月安慰道:“你彆著急,這只是暫時的。等到他身體裡的毒完全消耗掉了,就徹底好了。”
林子瑜聞言心下稍安,只要能好就好。
想了想又說道:“成王現在可能還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,但是周承琰忽然不見了,成王肯定會懷疑的。你能不能幫我去景王府一趟,讓景王殿下幫忙遮掩一下。”
蘇墨月問道:“那我怎麼說?”
“就說……我們在調查周慎行。”
蘇墨月點點頭,便離開了遼王府,直接坐馬車去了景王府。
如今她不給周昱祁治病了,進府自然得通傳了。
管家看是蘇墨月要見王爺,便說道:“不必通傳,王爺說了,若是蘇小姐來,直接進去就好。”
周昱祁此時正在書房看北疆戰報,就聽見管家在書房外說道:“王爺,蘇小姐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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