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要找皇上,老夫要告御狀。”許太醫義正辭嚴地說道。
周昱祁壓根沒理會他說的這些,冷聲吩咐道:“用刑。”
莫言便拿出了一個手指上的夾棍,上前說道:“許太醫,這刑罰要是用到了您的手上,您以後可就不能診脈了。”
許太醫看著夾棍裡面的銀針,眼神一縮。
但是想起這件事的後果,依舊咬著牙說道:“老夫什麼都不知道,王爺用刑也沒用。”
“有用沒用,試試就知道了。”莫言冷聲說道。
等到夾棍上到手上,許太醫才知道是什麼滋味。
慘叫了兩聲就暈了過去。
蘇墨月從始至終,神色未變。
她很清楚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看許太醫暈了過去,周昱祁吩咐道:“倒水。”
一盆冷水潑到許太醫的頭上,他又睜開了眼睛。
虛弱地說道:“王爺,真的不是我,我沒做過啊,王爺饒命!”
周昱祁沒有絲毫動容,而是說道:“許太醫若是說了,本王可以告訴你,關於許歡顏死亡的真相。”
許太醫聞言猛地抬起頭,“王爺說什麼?歡顏是怎麼死的,王爺知道?”
周昱祁點點頭,“本王自然知道,許太醫想想吧。”
許太醫的眉眼間浮現出了糾結的神色,轉瞬便又恢復了正常。
“歡顏是怎麼死的,都是她的命數,王爺說的事我不知道。”
蘇墨月眉心一凝,這許太醫嘴還真硬。
“莫言,去打一盆辣椒水,再拿一盆熱水來。”蘇墨月吩咐道。
莫言聞言連忙去準備,甚至都沒問周昱祁。
周昱祁不解地看向蘇墨月,蘇墨月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。
等到侍衛端來了辣椒水,蘇墨月吩咐道:“把許太醫的手放進辣椒水裡一刻鐘,再放進熱水裡。”
許太醫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,“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,你怎麼能說出這麼陰損的主意。”
蘇墨月冷笑道:“我陰損?你們算計人的時候怎麼不說陰損?只有你許太醫的命是命,旁人都是命如草芥麼?”
許太醫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手被放進了辣椒水裡。
緊接著,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他以為放到辣椒水裡,就已經是鑽心地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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