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瑜聞言做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,端起茶盞說道:“那小王就以茶代酒,提前祝殿下心想事成了。”
周慎行信心滿滿地說道:“賢弟就跟著我就是了,這京裡京外,我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哎,我還得去勸勸月兒,怎麼就在景王那一棵樹上吊死了。不過王爺放心,沈家我只在乎這一個人,別的事情我不會多說的。”林子瑜對周慎行說道。
周慎行聽林子瑜解釋,心裡又放鬆了幾分。
能這麼說出來,就說明是真的沒事。
林子瑜是滿眼愉悅地離開的成王府。
一上馬車,臉上的笑意就沉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肅穆。
“我們去沈家。”林子瑜說道。
馬車很快就到了沈家,林子瑜直言是找蘇墨月的。
蘇墨月知道林子瑜這個時候來,怕是有事,便把人讓到了花廳。
“怎麼了?”
蘇墨月一邊給林子瑜端上了點心,一邊問道。
林子瑜早上就沒用早飯,此時倒是有些餓了。
便拿了一塊牛乳糕,打算吃完再說。
沒想到牛乳糕還沒到嘴邊,整個人就開始乾嘔。
“月兒,這牛乳糕是不是壞了?”林子瑜嫌棄地說道。
蘇墨月則神色莫名地看著林子瑜,“這是早上新做的。”
打量了林子瑜一眼,蘇墨月眉頭微蹙,“你月事多久沒來了?”
林子瑜一怔,“多久?一個多月了吧?我一直不大準,都是紅袖給我記著。”
蘇墨月二話不說走上前,拽過林子瑜的手腕,就開始把脈。
林子瑜有些疑惑地看著蘇墨月,“你懷疑我吃壞肚子了?”
蘇墨月瞪了林子瑜一眼,“你也太粗心了,一個半月了。”
林子瑜愣在原地。
一個半月?
什麼一個半月?
蘇墨月摸了摸林子瑜的肚子,“看你娘,多粗心。”
林子瑜低頭看著蘇墨月手放著的位置,一時間說不出話。
“你……你是說……我這裡面有個孩子?”林子瑜斷斷續續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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