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處理完,王思明載著鄺師傅一路疾馳回到機械廠。
這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下班時間了。
兩人也沒急著去車間,而是先回了鄺師傅宿舍。
鄺師傅站在衣櫃邊藏錢票,王思明則蹲在床腳,一邊逗弄小白,一邊嘴裡嘟囔著什麼。
“這臭小子,一路上也沒說幾句話,現在擱那叨叨啥呢?
難道是......對我不讓他當公安不滿?”
鄺師傅心裡嘀咕著,耳朵忍不住朝那邊豎了起來。
王思明正在揪小白的長耳朵,“......小白,這幾天有沒有好好照顧師父?
你要是敢偷懶,我就讓何師傅把你做成好菜!
就來個一兔三吃,麻辣兔頭、五香兔丁、炒兔雜......吸溜......”
小白的身體突然有些微微發抖,紅彤彤的眼神里透著討好。
鄺師傅額頭上瞬間垂下幾道黑線。
果然,是他高看這小子了,除了吃和偷懶,臭小子腦子裡還能裝著啥?
不對......最近好像還裝了個女同志?
哼!
鄺師傅摔打了一下手裡的花褲衩子,把衣櫃門關上。
“對了,師父,這個給您!”
王思明又叮囑了小白幾句,站起身,從挎包(空間)裡掏出手錶遞過去。
鄺師傅納悶地接過來,然後就瞪大了眼睛,“這不是我的手錶嗎?
小趙公安不是說韓大牛給賣了嗎?怎麼會在你手裡?”
“哈哈!當然是,我託朋友在黑市買回來的了。
咋樣,師父,驚不驚喜意不意外?”
王思明得意地翹起嘴角,一臉邀功的樣子。
“嗯,驚喜......”
鄺師傅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揪住王思明的耳朵,“驚喜個屁!”
“哎喲!疼疼疼!
耳朵快掉了!師父您快鬆手啊!”
王思明怕傷著鄺師傅,不敢掙扎,只能擺出一臉慘兮兮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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