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民兵同志就出現了......”
隊長點點頭,繼續追問:“那個男人有沒有跟你說什麼?他長什麼模樣,有什麼特徵?”
柳夢見男公安臉色緩和,心裡鬆了口氣,皺眉仔細回憶著。
“那個男人應該是想拿我當擋箭牌,當時特意大聲喊‘大姐,你要的東西給你了,還不快跑’。
至於他的相貌,我沒看清,只見他長得高高瘦瘦,穿著一身黑衣,跑得很快。”
說完,她抬起臉,楚楚可憐地看向男公安,“公安同志,我該說的都說了,能放我回去了嗎?”
這時,小趙公安突然輕咳了兩聲,質疑道:“你說你被塞了包裹後就直接扔了,還能那麼鎮定地離開?
一般人遇到這種事,早就慌了神。你這反應,可有點冷靜啊,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些什麼?”
柳夢心中一凜,急忙解釋:“我當時是懵了,但很快意識到這可能是麻煩,就想著趕緊離開。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隊長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,眼睛如鷹隼般上下打量著柳夢。
“柳同志,你說你是從京城來看兒子的,他受了重傷?”
“是的。他叫林野,在向陽公社高家村插隊。”柳夢眼眸低垂,不自覺地輕撫了一下頭髮。
“那他是怎麼受的傷?傷在哪裡?有多嚴重?”隊長繼續追問。
柳夢一頓,張口結舌。
當時主任說公社電話打來,說林野受了什麼傷嗎?
她只顧得想回城名額了,根本就沒注意聽。
隊長突然眯起了眼睛,聲音如驚雷般炸響:
“你口口聲聲說是來看望受傷的兒子,可連兒子受傷緣由都不清楚。
臉上還沒有絲毫擔憂之色,這說得過去嗎?
哪有親媽這麼不上心?你真的是為了看兒子而來?”
柳夢心裡不由得一哆嗦,想起當年自己偷換孩子的事兒,手指有些微微顫抖,但很快又恢復鎮定。
“公安同志,公社發的電報,字數有限,說的並不詳細,所以我真不知道林野受了什麼傷。”
隊長和小趙公安對視了一眼,眼神中滿是疑慮與探究。
柳夢輕輕咬了咬嘴唇,一臉委屈,“公安同志,我沒有說謊。
我的介紹信、工作證明都在招待所,你們儘管去查。
希望你們儘快放我出去,我受傷的兒子還在等著我!”
隊長微微點頭,和小趙公安一同走出問詢室,輕輕帶上了門。
兩人站在走廊裡,小趙低聲問道:“隊長,你覺得她真是被牽連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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