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分到這些,就挺不錯的了!太多了也並不合適!
王思明就走進屋,看向艾隊長,“艾大叔,我分這麼些肉,農場的人有怨言嗎?”
艾隊長擺擺手:“你又不是農場的人,打了野豬能交給農場,讓大家吃肉,大家只有高興的份兒,能有啥怨言......再說,金場長可說了,你還是修好拖拉機的功臣......”
王思明滿意地點頭,他就知道,金場長肯定會好好處理的。
兔子燜好,眾人就開始擺桌子,擺碗筷。
碗筷是大傢伙自帶的,炕桌小,大家坐不下,胳膊長的就插空坐後邊,反正現在條件這樣,也沒什麼講究。
王思明先把一盆玉米餅子端上桌,又端了滿滿登登一大盆的兔肉蘑菇燉粉條,擺在桌子正中間。
家裡沒其他菜了,只能做這一個菜,但量大!
菜一端上來,滿屋子都是那濃郁的香味,眾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
這時,顧正陽剛好提著一瓶酒匆匆推門進來,“爸媽,我回來了!酒只買到一瓶!”
“一瓶就一瓶,你們可別跟我搶!”老李一把搶過了酒,捧在懷裡。
“嘿!你這老李......”立馬就有人跟他“搶”了起來。
眾人哈哈大笑,吃菜喝酒,好不熱鬧。
王思明卻看向顧正陽,低聲問道:“咋去了這麼久,是有啥事嗎?”
能有啥事啊?瞎操心!
顧正陽剛才是去農場那頭的小店買的,走起來並不近。
為啥說那頭呢?
因為農場特地把下放改造的這批人安置在了這頭,而農場自己的職工都住在那頭,這一隔開,沒有特殊原因,兩邊一般不會走動。
周教授就說:“挺好的,雖然這邊偏僻,人少,但我們這些老傢伙過得清靜自在。”
是啊,不會有那些狂熱分子過來鬧騰,這就是安生的好日子!
眾人酒足飯飽,又一起聊了好一會兒,這才離開。
顧正陽和顧衛國去收拾桌子碗筷,柳燕一邊拿笤帚疙瘩掃炕,一邊介紹著剛離開的幾人。
“周教授,是N大外語系的教授,家裡有一兒一女,可一齣事就都跟他斷親了,從沒來過......老李是軍人,這一輩子沒兒沒女,一直都一個人過......
其他幾人還好,今年也有兒女來探望。
每次有孩子過來,大家就跟過節似的聚在一起,高興得不行......”
王思明不知為何,聽著聽著,鼻子就有點發酸。
柳燕掃完炕,看著僅有的兩床被褥發愁,現在天氣涼了,不像夏天,不用鋪蓋也沒事。
然後屋門又被拍響了,就聽到一道聲音:“老顧,這兩床被子趕緊抱進去,讓孩子湊合湊合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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